到底怎么回事?
罗清不解。
难道是有人改变了剧情,而且还发生了连锁反应?
可是一直以来,罗清离剧情都离得远远的,就算是来了军营也没有想过改变什么。
若一定要说她插手了什么,在她的记忆中,除了那本被毁掉的《百毒经》,罗清还真找不到她插手任何有关剧情的事来。
“就算是速战速决,也至少得两个月。”霍老头道,然后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再说天气如此寒冷,将士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靠着百姓不时的接济也不是个事,毕竟百姓自己也还是要过日子的。”
霍老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深深地无力感。
罗清默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片刻之后,罗清才小声道:“霍叔……如果说……我……有粮食…您信吗?”
“什么?”霍老头迅速抬起头来,不过片刻又垂了下去,似是自言自语道:“老夫也是糊涂了,你一个吃军饷的穷鬼怎么可能会有粮食。”
“我真有。”
“莫要添乱,一边玩去。”
说着,霍老头没等罗清解释清楚就直接走了。
罗清汗颜,虽说她穷是真的,全身上下唯一的钱还是之前发的军饷也是真的,但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她不要面子的吗?
伙房里暂时不忙,罗清看着霍老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一时不好沟通,只好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这事还得从长计划,急不得。
罗清才踏入营帐,就见岑溪坐在她的桌前,正拿着陶碗悠闲地喝着水。
“岑溪,你终于来了,快给我出出主意,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罗清快步走进营帐,寻了个凳子坐在岑溪的前面,然后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他。
她最近新发现岑溪一个新技能,那就是他得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贼好用。不管什么难事在他的面前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所以,罗清习惯了无法解决的难事都请教岑溪,让他帮着参谋参谋。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岑溪侧过头去,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模样。
装得还真是像模像样,别以为她会吃他这一套。
哼,老狐狸。
罗清撇嘴,眼珠子骨碌碌地盯着岑溪:“你这么聪明,你不懂………切……我怎么就就不信呢!”
曾经在北境时,岑溪可是在暗中帮着那丁城主坑了她好几回。她也是在西境军营时才发现的。
可见藏得还挺深。
岑溪无奈地笑笑,也不再准备装傻,于是开口道:“罗清,你和周深都是我的朋友,而且这是你和周深之间的事。说实话,这事我也不好随便插手!”
“其实这次过来就是来听你唠嗑唠嗑,怕你闷死。”
“不是不是,我都知道。”
罗清连忙摆手,诚心道:“但……你不用真的插手,你直接告诉我一个方法就成了,我自己来。”
岑溪汗颜,给她一个方法不还是说明他插手了嘛!
“罗清,不要为了一件小事烦恼。就像以前一样,随心就好。”
“至于其他,不必去介怀,只要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就行了。”
岑溪神情严肃,很是认真道。
他能帮的确实很少。
罗清看着神色认真的岑溪,点头道:“嗯,我会的。”
这一刻,罗清觉得压在她心上的大石头已经落地,连带着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或许,她应该好好的想想清楚自己对周深是什么样的感觉,然后一次性地说清楚。
岑溪起身,欲离开,刚走到营帐门口,罗清就开口道:“岑溪,谢谢你特地过来开解我。你回去帮我给周深带一句话,过几日,我会给他确切的答案。”
岑溪止住脚步,回头道:“嗯,这几日是多事之秋,我和周深最近会很忙,你自个要多加保重。”
“好,你也是。”罗清应道。
岑溪点点头,直接出了营帐。
虽说心头最烦闷的事已经想通了,但军中粮草不足的事让罗清上了心。
罗清突然想起当初在旱灾还未爆发之际,她暗中买的哪一大批粮食。
若是她记得不差的话,至少还有六万多石。
若是拿出来的话………不行不行……
对于这件事,罗清一直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