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不过就是因为一个纨绔子弟在人前用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调戏她,然后她便换了男装叫栓子给自己把风,然后直接拿了个麻袋将那纨绔给套进了巷子里暴打一顿而已。
有必要大惊小怪吗?
罗清一把掌拍到栓子的脑袋上,笑着呵斥道:“臭小子,你还小,大人们的事你还不懂。”
“谁说我栓子不懂了,我…”
“能快点吗?”
一旁等着栓子抓药的客人不耐烦地催促道,打断了栓子的反驳。
罗清闻言,立马转过头,笑着应道:“好的好的,您稍等,他马上就抓好了。”
然后转过头看着栓子,叮嘱道:“人家都催了,快点抓药,别偷懒。”
“我还有急事就先行去忙了,你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啊!千万可别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忙吧!你若是再耽误下去的话又要白忙活了。”栓子拿起药纸又重新地开始忙了起来。
罗清将信将疑地握住钱袋子,转过身欲出大门。才走了一步罗清就顿住了脚步,然后迅速地转过身,将一钱碎银子从钱袋子里取了出来。
“那个栓子,这个是今日你的工钱,拿着。”罗清一把塞进栓子的手里,便转身抬脚就走。
“罗姐姐~”
栓子喊道,罗清装作没有听见,脚步反而更快了
“爷爷~”栓子捧着银子望向李大夫。
李大夫看了看已经没有罗清身影的门口,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这是你自个挣得,收下吧!”
“嗯!”
栓子小心翼翼地将银子放进袖袋里,一脸满足地用手压了压才继续抓药。
罗清出了医馆后,回头朝着医馆看了一眼,轻叹一口气。
李大夫本来就因为年迈而导致看病的人不多,尽管有栓子帮着抓药,不会抓错要方。
但一个年迈的老人一整日又能有多少精力给病人瞧病?
再加上还养了一匹马,生活的担子就越发重了,要不然栓子也不会出劳力去运粮食而镇子上的其他人家却直接捐粮了。
而她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接济,只能想方设法地寻着这些法子补贴。
其中个中原因并不完全是为了栓子在西南救过她,更是因为她与栓子之间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