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罗清与帚神身影消失的同时,四周不断地冒出黑衣甲兵,将逃窜和抵抗的巡逻兵团团围住。而城头上的岑溪,望了一眼罗清待过的地,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似乎好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岑溪摇摇脑袋,觉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罗清跟着周深一路穿梭,很快两人便停在了一处巷子里。
周深迅速转身,走到罗清身前很是生气道:“刚刚有多危险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样不顾自己安危偷溜进城只会让我…我们更加担心而已。”
“罗清,这不是玩闹,也不是儿戏,这是战争,一不小心就会失去性命的战争。”
周深表情严肃语气低沉道。
罗清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道:
“可是…计划已经出了纰漏,而你们也没有任何消息。你知道的,以我的性子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空等下去根本不可能。再说我就只是想着进城来瞧瞧而已。况且,况且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保护我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罗清的话刚落,周深眸光一闪,一把拉住罗清的手臂,语气有些颤抖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因为担心我才进城的。”
周深紧紧地盯着罗清,心里十分忐忑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我确实是很担心你和岑溪的安危。毕竟,毕竟你们可是我最好的兄弟。”
罗清目光闪烁,耐心地解释道。她只希望周深不要误会。
“原来如此。”周深眼中的星光熄灭,嬉笑着脸皮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还有你怎么没有和岑溪在一处?”罗清疑惑道。
罗清话一落,只听巷子外面一阵阵厮杀声传来。
罗清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何事,大军已经进城了,与叛军厮杀在了一起。
周深没有回答罗清的问题,不知何时手中已经拿着一件黑色斗披风和一把弩弓。
周深将东西递给罗清,嘱咐道:“不要穿着巡逻兵的衣服到处晃,换上披风后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接下来城中会很乱,你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想到韩瑜的话,罗清眨眨眼睛,了然道:“我猜你肯定是还有其他的任务要完成,是吧?”
“啊?”
周深愣住,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很是认真地叮嘱道:“我还有事要完成,答应我,好好保护自己。”
“知道了,去吧!去吧!”罗清接过周深手中的东西,连连应和。
看着手中的东西,罗清只觉得很是眼熟,这不就是她留在拍晕巡逻兵的那个巷子中的东西吗?
原来,已经被周深发现了啊!怪不得自己穿着叛军的衣服他还是能找到自己。
周深想到罗清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最后不放心地看了罗清一眼,欲转身离开。
“周深!”罗清急忙喊道。
周深脚步顿住,迅速转过身,柔和的目光投在罗清的身上,稍稍激动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罗清讪讪然地摸摸鼻子,心想这还真是个美好的误会。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东西丢了。”
罗清在地上捡起一个玉佩,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去,之间一道红色的痕迹贯穿整块玉佩,就好似本就是长在里面一样,给玉佩添了一丝肃杀之气。
罗清很清楚,这红痕不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玉佩被摔裂,鲜血浸进去的样子。
看着看着,罗清只觉得这玉佩很是熟悉,她好似是在哪儿见过来着。
罗清正要细细观察,手中的玉佩却被一只大手快速地夺了过去。
罗清错愕地看着一脸急色的周深,道:“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见这玉佩在地上,捡起来随便看看而已,不过话说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块玉佩。”
“不可能,定是你看错了。”周深目光闪烁,迅速否定道。
“哦,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吧。”罗清抿唇道。
“我先走了,记住我的话,不要到处晃,好好保护自己。”周深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佩,再次叮嘱道。
“嗯,放心吧。”罗清眉眼含笑道。
周深见状,深知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必须得尽快离开。
罗清见周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于是将身上的巡逻兵外套扒掉,将黑色斗披风套在外面,把帽子戴上。
很快便消失在巷子中。
……
经过一个时辰的战斗,坞城城中叛军四处流窜,混乱不已。
坞城百姓皆躲在自己的家中,不敢轻易出门。
城楼一处隐蔽的高台上,一袭黑衣黑披风的身影矗立着。
罗清身形掩在披风下,一个时辰的时间都在看着大军一步一步地朝着城主府进发。
战斗很快就到了尾声,如今已经彻底停了下来。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罗清的视野里,只见他一身甲衣,面色冷峻,骑着一匹快马跑到城门口。
而城门的另一头,是古将军带着一干将领骑着骏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