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本是让韩瑜拿出令牌让朱县令知道他的身份就好,却没想到韩瑜直接把他的身份这么大摇大摆地说了出来,实在是太过招摇。
见着自家“队长”责备的眼神,韩瑜不禁摸摸鼻子,队长的意思不就是让他自报身份吗?
“谢将军。”
朱志起身,再次正了正自己的乌纱帽,笑道:“恳请将军移驾县衙,至于公孙姑娘冲撞您之事下官觉得还是能体谅的。”
止戈点点头,毕竟他在人家的底盘上,凡事都得让人信服才行。
“体谅,朱县令,这公孙棠可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逼良为娼,买卖人口啊。在将军面前,难道朱县令也想要继续包庇她吗?”
柳青十分不赞同地咄咄逼人道。
“青儿~”萧南风出声,对着柳青摇摇头。
“这……”
朱志看了看柳青,又看了公孙棠,最后才看向止戈。
他忍不住心想,棠儿有这姑娘自己签下的卖身契,不算买卖人口,更没有逼良为娼这回事,但这姑娘看上去与将军关系匪浅,万一将军是个护短的,那……
不能轻易得罪啊!
一时之间,朱志满脸的为难之色。
“柳姑娘既然这么想救这位姑娘,何不出钱赎了她,毕竟,人家也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罗清忍不住开口道,毕竟这事在她看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事。
何必要闹大呢!让人家下不来台。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罗清所在的方向望去。
岑溪一脸了然的模样,他就知道罗清不会这么安静。
“罗公子的意思是要让我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买卖人口吗?”柳青转头看着站在人群的罗清,一脸责备道。
“柳姑娘这可就说得不对了,不说这逼良为娼是不是真的,罗某也不记得东郡国有不能买卖人口的条律啊!”
如若有的话那么依照那些王孙贵胄买卖下人来看,都够他们去大牢待到几辈子了。
尽管罗清偷换了概念,但这公孙棠也没柳青说得这么可恶。
至于逼良为娼,也只是柳青自己脑补的而已。
“罗公子,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我的事,你别插手。”
柳青说不过罗清,只好让罗清闭嘴。
“呵~”罗清嗤笑一声,当真没有再开口,她想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而且这事还得由止戈来判定,她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去县衙。”
止戈并没有说如何解决这件事或者是处置公孙棠,只是不容置疑地下令道。
“是。”
朱志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转身瞪了一眼公孙棠,喝道:“你先回去,有事我会派人去唤你。”
说完便带转身带路,朝着县衙而去。
公孙棠不以为意地扯扯嘴角,心想这朱志怕是吃错药了,上她这儿来得瑟。
柳青瞪了罗清一眼,便气势汹汹地回到马车里。
罗清下意识地摸摸鼻子,她之所以会开口那是她想要卖公孙棠一个人情。
罗清突然想起碎玉坊就是唐忆小丫头被卖的地方,而那公孙棠的老娘公孙红就是出现在原著中的红姨,她必定知道所有关于唐忆的事。
止戈不是那种会偏袒的人,他只会有理有循地公事公办,所以她开口影响不了结果。
最多不过得柳青的不待见,但就算她不说什么也不见得柳青有多待见她。
总的来说,她这门买卖不亏。
见队伍重新涌动,罗清回到货车旁,一个撑手跳便坐上了货车边缘。
越过公孙棠时罗清下意识地越过人群瞟了她一眼,而公孙棠也恰好在看她。
四目而对,罗清对着公孙棠挑眉一笑,便收回了视线。
……
一行人来到县衙之后,周深和岑溪被派去协助百姓从山匪窝里带回来的失物。
止戈下令,倘若有人敢冒领,直接打入牢房,关他个十天半个月的。
罗清见几人还在商量事,觉得无聊,就一个人出了县衙,在馆子里吃了顿好的。
吃完后罗清想着去碎玉坊去打听打听唐忆,便一路问着到了碎玉坊门口,却只见碎玉坊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