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说得对,咱们得找牛王哥主事儿!”不知名小弟a立马举手赞成。
“等等,我不叫傻子,我叫强子!”程襄大声抗议。
“知道了,都听傻强的,咱们走!”
浩荡的人群消失在夜色中,转眼场景又切换到了牛王的气派办公室。
这次,没有挨冻的程襄舌头也没再打颤,她气吞山河地喊了一声“牛王哥”后,非常沉稳地说出了前因后果。
当然,自己打车花了彪子钱这事,被她用精湛的春秋嘴法模糊过去,没有细说,只将重点放在了彪子如何违法乱纪,让烟头落地,惹城管生气的事情上。
“行,我知道了。”
牛王点了点头,“大马路上乱丢烟头确实不讲公德,咱们帮现在虽然从良走正道了,但以前也……小心谨慎不引起注意才是对的,彪子这次冒进了。”
听到这话,程襄瞳孔猛缩,恨不得掐住牛王的牛脖让他把话说完,他们帮现在从良走正道,以前究竟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她压低声音试探着问:“牛王哥,我才加入帮派没多久,没想到咱们的过往履历这么牛逼,那咱以前是在哪里发财啊?”
“哼,以前在哪里发财?”
牛王露出意味不明的可怕笑容,扫了程襄一眼,伸出两根手指做出抹脖子的动作,轻启霸气薄唇,发出拟声词,“咔嚓。”
程襄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恐怖如斯,竟然把抹脖子咔嚓别人说得如此轻松,这里哪是什么牛王帮,简直就是死亡帮啊!
“哼哼,听明白了吧,咱牛王哥原来是开理发店的,一手魂飞魄散剪成就无数酷头,所到之处,寸毛不生!”
一不知名小弟c不知道程襄在脑补什么,开口狐假虎威道,“无情铁剪打底裤,他叫牛王你记住!”
“记住了记住了!”程襄默默松了口气。
看牛王的表情那么阴森,还以为是咔嚓人头呢,原来是咔嚓头发,简直是脑子有泡,剪头发就剪头发,干嘛要往脖子上比划?
难道是只会剪齐脖短发?
不过话说回来,开理发店不比跳社会摇有前途吗?
“行了。”
牛王抬手止住小弟的无脑吹捧,“辉煌往事无须再提,自从当年0119理发店事变发生后,我关上店门的刹那,就不再是那个愣头青了,人生就是这样,一条路走崩了没关系,你要学会寻找更适合自己的另一条路……”
“啊!不愧是大哥,永远都是我们的人生导师,牛王帮就是梦的港湾,您的每句话都如此灼烫,仿佛能让我直接化为智慧的灰烬!”小弟a当场痛哭流涕。
啊这,灼烫到能让人化成灰的不该是火葬场吗?
满头问号的程襄看着他脸上的鼻涕泡敬佩不已,假如内鱼的演员们能向这位小a学习演技,做到这种听风就是雨的地步,内鱼就彻底有活路了啊!
“说起来,这0119事变是什么啊?”程襄小声询问身旁的小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