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更慌乱了,强笑道:“云笙,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苛待云霄,他不是好好的?”
“好好的?”洛云笙呵了一声,“你去看看我弟弟现在住的地方!这么冷的天,他在外面用凉水洗衣服!他营养不良,说不上几句话就昏倒,两只手上全是冻疮,那叫好好的?”
严氏面色尴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再看看你这对庶出儿女,你把他们养的千娇百媚,我弟弟是将军府唯一的嫡子,将来爵位的继承者,却被你养的猪狗不如!二婶,换做你是我,你会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方才洛云鹤和洛云烟亲口说,你把我弟弟折磨的差不多了,你还想否认?”洛云笙声色俱厉。
严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瞪一眼自己的儿女,想辩驳,又没言辞。
她如何不知自己做的过分,还不是觉得洛云笙的心思完全在侯府了那边,哪料到她忽然关心起洛云霄那个孽种来?
“王爷,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府上的下人干的,和我们没关系!”洛云烟一看情况不对,赶紧甩锅。
“什么?王、王爷?”严氏这才看到一直安静坐着的墨沧澜,脸色登时无比难看,慌乱行礼,“民妇见过王爷!”
心中更是暗暗叫苦,就算他和洛云笙有杀父杀兄之仇,如果自己做的那些事被他知道,也不好善了。
墨沧澜神情淡漠,并不理会她,对洛云笙道:“洛将军继续审,本王要看到结果。”
严氏眼前一黑,彻底心凉了!
摄政王要给洛云笙撑腰?
他就不怕洛云笙找他报仇,杀了他吗?
洛云笙对他行一礼:“多谢王爷。”
严氏母子三个对墨沧澜那叫一个“恨其不幸、怒其不争”!
可也没法子。
墨沧澜行事一向只凭他自己的喜好,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别人也奈何不了他。
过不多时,府上所有下人都被叫过来,包括陈妈妈和樱桃。
樱桃扶着洛云霄,他脸色依旧苍白,神情依旧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