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与老夫人无关了,将军府的家事,我自有决断,老夫人请回吧,恕不远送。”洛云笙转身离开。
蒋氏气的脸色青白,胸膛剧烈起伏,也难掩慌乱。
贱人才回京两天,将军府就变天了?
本来还想拿严氏压着洛云笙的气焰,让她不得不从,不想这贱人竟天不怕地不怕!
想想也是,二爷只是庶出,本来也没资格管洛云笙的婚事,这些年一直是严氏掌家,大家都忽略了这一点。
严氏那没用的废物,亏的侯府平时让人送了不少好东西,哄着让严氏在给洛云笙张罗嫁妆的时候不要心太黑。
没结果到了关键时候,严氏竟不顶事了!
蒋氏越想越气,怒气冲冲去找严氏讨个说法。
此时严氏一家四口正一起说话,恨不得把洛云笙碎尸万段!
“父亲母亲,从今往后我们真的不能再到大房去,大房的财产也不是我们的了?”洛云鹤又气又急。
他被罚扎马呈,当时就是累着了,身体并没有受到损害。
睡了一觉醒来,才知道二房什么都没有了,直接傻眼。
平常他被京城那帮纨绔哄着捧着,是因他花钱如流水,每次吃饭都是他请客,看到好东西就买给他们。
所有人当他是财神爷一样供奉着,他享受惯了众星捧月,旁人看他脸色的日子。
要是以后不能随心所欲花钱,那些富家子弟一定不会再捧着他,想想他就觉得比死了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