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喜欢热闹,事情闹的越大,传的越难听,越能让他们满足。
那些无权无势生活又不如意的人,大多数都仇富,有机会踩踏比自己身份地位高的人,得到心灵上的满。
在这种境况下,洛云烟这半天过得比一辈子还要漫长,脸色无比憔悴。
要不是为了嫁进侯府,她连门都不敢出。
洛云笙看着她这样子,丝毫没有同情愧疚之心,淡淡道:“你非要见我有何事?”
洛云烟狠狠瞪着她,牙齿咬得咯吱响:“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跟苏慕白解除婚约了,不是因为他背叛了你,有了外室,而是因为他不能人道,对不对?”
洛云笙一愣,还真没料到洛云烟会如此说。
苏慕白在战场上受伤毁容,确实伤到了根本。
在她精心调养下,才恢复了大半,就跟薛盈盈睡到了一起,还让她有了身孕。
该不会他纵欲过度,真的废掉了吧?
如此看来,在广元楼的时候,洛云烟和苏慕白并没有夫妻之实了?
“你不想嫁给他之后守活寡,就用他和薛盈盈的事大做文章,非要解除婚约,对不对?你太狡诈了,要是外人知道内情,你名声就毁了,你猜我会不会说出去?”洛云烟自认为拿捏住了洛云笙的死穴,十分得意。
洛云笙语气冷冽而嘲讽:“你是不是蠢?苏慕白如果真的不能人道,薛盈盈肚子里的孩子哪里来的?”
现在想想,应该是她刚回来那天,把苏慕白吓到了,他最近在房事上力不从心,即便被她算计,也没跟洛云烟到最后一步。
话说回来,他要真是被吓到了,未必从此以后不能再行房,调理一下,放平心态,清心寡欲,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
“你说什么?”洛云烟脸色一变,“薛盈盈怀了平津侯孩子?那他怎么没有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