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白脸上阵青阵白,气的发抖,也不敢发作。
就他这点本事,跟洛云笙动手都只有挨打的份,跟墨沧澜这煞神叫板,死了都不知道埋哪儿!
洛云笙淡然道:“让王爷看笑话了,谁还没个眼瞎的时候。”
墨沧澜挑了挑眉:“幸好威远将军医术超绝,把这眼疾治好了,日后定会眼明心亮,不会再上这种当了。”
“承王爷吉言。”
“威远将军客气。”
“应该的。”
苏慕白看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往,聊得很是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忍不住道:“王爷,威远将军究竟如何得罪了您?臣知道王爷是大度之人,若是事情并不严重,臣愿做东,请王爷和威远将军喝一杯,大家把酒言欢,一笑泯恩仇,可好?”
要尽快把这煞神打发走,再解决他和洛云笙之间的事。
墨沧澜修长的手指支起下巴,淡淡问:“平津侯,你看本王与往日有何不同?”
苏慕白暗暗皱眉。
什么意思?
谁知道摄政王跟往日有什么不同,他们又不熟,他又没整天趴在摄政王脸上看他到底俊了还是丑了,胖了还是瘦了!
愤怒归愤怒,苏慕白还是认认真真看了墨沧澜一会,小心道:“恕臣直言,王爷脸色不好,可是身体不舒服?”
“平津侯果然聪慧过人,一眼就看出本王身体虚弱。”墨沧澜很有戏咳了几声,“本王前两天遭人行刺,险些命丧黄泉,幸亏本王武功还过得去,这才侥幸逃得一命,不过仍受了重伤,如今才好了些。”
“竟有此事?王爷可千万保重身体!”苏慕白做出夸张的表情,心中十分不屑。
谁不知墨沧澜功高盖主,不但皇上想要他死,因他一力支持齐王,林皇后也不会允许他好好活着。
他回京身边只带了一对亲卫兵,十万北域军不能进京,他若有事,北域军再多也鞭长莫及。
他在京城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各种明枪暗箭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