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白吓了一跳,脸“唰”的白了,赶紧道:“王爷误会,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想着与威远将军到底夫妻一场,若是她不幸殒命,臣总要为她安排身后事。”
洛云笙正与洛老太爷说话,苏慕白的声音不是很低,且分明有故意让她听到的意思,提醒她不要以为两人解除了婚约就万事大吉,她一定会死在墨沧澜手上。
她不屑勾唇,根本不放在心上。
墨沧澜如何不知苏慕白心思之歹毒,淡然道:“你倒有心。本王跟洛将军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过问,滚远点,别碍本王的眼。”
苏慕白脸上青白交错,敢怒不敢言。
让他滚?
这是平津侯府,不是摄政王府!
他也知道墨沧澜对人不假辞色,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除了给齐王几分脸面,对其他人想骂就骂,想怼就怼,他哪敢金言,忍怒退到一边。
蒋氏心口疼的厉害在。
她真没想这么爽快让洛云笙和墨沧澜解除婚约,是墨沧澜的横插一脚,才不得不尽快做个决断。
她对墨沧澜自然极为怨恨,不敢把他怎么样,语气很不善,冷冷道:“王爷若无其他事,那就请吧。寒舍简陋,就不招待王爷用饭,请!”
苏慕白吓了一跳,赶紧向蒋氏使眼色。
蒋氏再不服气,也知道自己确实大胆了,哼一声,没再说话。
也不怪她时有张狂之举,当初她夫君是公爵,朝臣家眷见了她都是卑躬屈膝,奉迎讨好她,只有别人看她脸色,没有她迎合别人的。
后来公爵变侯爵,他旁人对她冷嘲热讽,与她结了仇怨的都不遗余力落井下石,尽显世态炎凉。
她刚开始哪受得了那种落差,谁嘲笑她,她就跟泼妇一样回怼过去,又得罪了不少人才,侯府的日子越发不好过。
这些年她认清现实,接受现实,比起当年已经收敛了很多。
要不是被墨沧澜和洛云笙给气着,她也不敢当面给墨沧澜脸色看。
洛云笙上前对墨沧澜道:“有劳王爷今日辛苦这一趟,臣与王爷之间的约定,另外找个时间再议。王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