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属下明白。”林蓝郑重道。
洛云笙又吩咐道:“把我跟平津侯解除婚约的事情公布出去,声明从今往后,平津侯府的所有生意都跟我们一刀两断,他们有任何问题,去找平津侯商谈。”
“是!”
——
平津侯府。
苏慕白和薛盈盈吵了一架,不欢而散后,又冷战起来。
蒋氏翻看着账本,处处都是窟窿,正好过来,得知事情经过后埋怨道:“你也是,要教训薛盈盈也得等她把孩子生下来,这要是把她打出个好歹,咱们不是白白好吃好喝养了她这么久吗?”
横竖薛盈盈怀胎的事已经人尽皆知,她生的孩子就是侯府的长孙,将来记在主母名下就是。
此时若出意外,只会更加惹人耻笑。
苏慕白道:“母亲说的是,我也是被薛盈盈的态度气到,才失了分寸。”
蒋氏顿时恼了,道:“说到这个,她也着实该打!侯府什么情况她不是不知道,还攥着她的嫁妆——不对!”
“母亲说什么不对?”苏慕白被她忽然转变的语气吓了一跳。
蒋氏脸色早变了:“薛盈盈没有月例,她吃的穿的用的也不差,她用的钱从哪里的,你给她的吗?”
苏慕白摇头:“我从未给过她半分银子。侯府一直是母亲当家,后宅的事我何时问过。”
蒋氏气不打一处来:“好个小贱蹄子,侯府眼看就要揭不开锅了,她却用自己的银子吃香喝辣、穿金带银,真咽得下去!一个洛云笙,一个薛盈盈,都不是好东西,只顾着自己享受!”
苏慕白却没生气,皱眉道:“薛盈盈自从来到侯府,几乎没有离开,不可能到外头取银子。她随我进府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小小包裹,里面装的几件换洗衣裳,她的银子从哪里来?”
蒋氏冷笑:“谁知道她藏在哪个地方了,只给自己用!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有两百万两嫁妆,你亲眼见过吗,可别被她给骗了!”
苏慕白不安起来:“我没有见过,她说那是她的底气,是她所有家当,妥善收藏着,除了她,没人知道在哪里,等到她嫁给我的时候,才会带进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