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看到的大姐姐却无比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该不会大姐姐整日忙于公务,没有听到外头那些人在胡说什么?
那自己要不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免得大姐姐听了那些流言心里难受?
可是不行啊,大姐姐又不是永远不出门,不如早一点知道出了事,也好早有应对。
洛云笙不在意地道:“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大姐姐早就——”洛云霄实在说不出那些难听的话,红了脸,嗫嚅道,“他们说……”
“说我整天在军营跟那些士兵混在一起,不知羞耻,早已失了清白,是个放荡的女子,平津侯府绝不允许我这样的女子进门,苏慕白就跟我解除婚约?”
洛云霄更不好意思了,头都不敢抬。
“他们还说我骗了他们,无中生有一些欠条,编造出他们欠了我三十万两银子的谎言,逼着他们还钱,要眼看着他们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他们在传这些话的时候,不管是否知道真相,也应该清楚,这会对她的声誉造成多大的影响,对将军府又有怎样恶劣的后果。
可他们没有丝毫顾忌,以讹传讹。
除了侯府那帮下作之人指使,她想不到还有谁多卑鄙又无聊到如此地步。
他们就是不忿于跟自己解除了婚约,失去了自己这棵摇钱树,更不想还钱,就耍无赖,让人散播对她不利的流言。
她不在乎。
当流言传起来的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只会掉入自证陷阱,越解释,越被人认为是心虚,受到的攻击非议就更多。
她更不会什么都不做,只是还没有到反击的时候,也没打算瞒着弟弟。
她反思过自己这些年对弟弟的态度,以为什么都不让他知道,不让他承担,就是保护他,他就会好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