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航无奈道:“我倒是没什么,就怕他胡言乱语,坏了你的名声。”
“清者自清,让他们说,无所谓。”洛云笙并不在意。
她不是不爱惜自己的名声,由着别人泼脏水,这么多年她遭受了很多非议,早就习惯了。
如果一听到不好的议论就要去辩驳去澄清,她早不知道累死多少回了。
萧远航看她如此洒脱,也就放了心。
到了宫门口,就见景文帝率文武百官在宫门口迎接。
墨沧澜站在景文帝左侧身后,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静,看向萧远航和莫文茂眼神还是很尊敬的。
一个人不管脾气秉性如何,但凡为大夏而战,为百姓而战,抛头颅洒热血,不计生死,都值得敬重。
即便墨沧澜是高高在上的亲王,百姓心中的战神也一样。
他们守护的是同一片领土,若大夏有事,谁都别想安生。
江聿宁站在人后,不敢放肆,神情却很兴奋,对洛云笙挥手,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洛云笙早已回京,跟他见过几面了,此刻她威风凛凛的气势,还是让江聿宁心驰神往,坚定了要拜洛云笙为师的信心。
想想有朝一日,他也能在战场立下大功,凯旋时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就按捺不住。
洛云笙看着他稚气未多的样子,颇为好笑。
这孩子做事就凭着一股热血,坚持不下去的。
有些人天生泡在蜜罐子里,什么都不需操心,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拥有别人费尽心血也得不到的一切。
江聿宁唯一要做的就是享受,不用拼搏,不用冒险。
即便她同意收江聿宁为徒,教他阵法,他父亲也绝不允许他上战场。
且不说江家就这一棵独苗苗,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他那吃不了苦的性子,连刀都提不起来,如何上战场?
一行人到了近前下马,向景文帝行礼,齐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