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是景文帝的旨意,如果他不听从就是抗旨,不但他要掉脑袋,家人也要受连累。
暗暗给自己洗脑之后,他便觉得这一举动理所应当,毫无压力。
萧远航脸色一变,沉声到道:“莫将军这话何意?在下所言句句属实,在与贺国所有大战中,洛将军每一场都亲力亲为,数次深入敌后,打乱敌人的部署,为战胜贺国铺平道路,最大可能地减少朝廷大军的伤亡。这桩桩件件,所有士兵都亲眼所见,如何由得我编造和隐瞒?”
“我看你这是被洛将军给迷惑了吧?”莫文茂鄙夷看了他一眼,“你刚才所说的确都是事实,不过洛云笙深入敌后可不是为了打乱敌人部署,恐怕另有图谋吧?”
“莫将军!”萧远航语气陡然冷厉,“这种话又岂可乱说!你无凭无据污蔑洛将军的名声,用意何在?”
“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急眼了,怕不是做贼心虚吧?”莫文茂冷笑,“在战场上对敌,自要谋划周全,谋定而后动,洛云笙却数次一意孤行,险些坏了大事,若不是我收拾残局,她还不知要闯出多大的祸事来,这是几位副将亲眼所见,你不承认就能当没有发生过的吗?”
萧远航直接气笑了:“一派胡言!莫将军,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数次紧要关头,哪次不是洛将军冒着生命危险刺探军情,刺杀对方主将,更在你判断错误,陷入敌人包围时冒着生命危险将你救回来,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说这样的话,不怕遭天打雷劈!”
众人议论纷纷,看莫文茂的眼神都带了不屑。
莫文茂气白了脸:“萧远航,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
墨沧澜不急不徐开口:“你们两个当太极殿当成菜市场了吗?要吵出去吵,本王听着心烦!”
两人都住了声。
景文帝冷冷看了墨沧澜一眼。
他要的就是这两人继续吵下去,莫文茂说出更多败坏洛云笙名声的话来,他就有正当理由,将要封洛云笙为南境王的旨意压后,时间一长,便不了了之。
关键时空墨沧澜又出来坏他的事,祸害就是祸害!
两个人争吵的核心洛云笙却始终面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既不着急生气,也不替自己辩解,这反应多少出乎景文帝意料之外。
墨沧澜上前两步,对洛云笙道:“洛将军,方才莫将军所说,你可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