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达日心一紧,慑于墨沧澜之威,本不想认,众目睽睽之下,的确是他要对洛云笙动手,他抵赖不过去,腰一挺,冷冷道:“洛将军对我贺国出言不逊在先,在下才要给她一个教训,摄政王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洛将军撑腰,讲不讲道理?”
“不讲,你待怎的?”墨沧澜似笑非笑,黑眸中凝起冷冽的杀意!
阿拉达日顿时气个倒仰!
什么战神,这就是个无赖!
江聿宁道:“刚才是阿拉达日先出言侮辱我师父,我师父才反击,你还有理了?难道我们由着你们随意侮辱而不做任何表示,你们才满意?”
阿拉达日咬牙切齿,说不出话。
刚才确实是他挑衅在先,可他真没想到洛云笙不但没有被羞辱到,骂得比他还要狠,激得他失去冷静,先出了手,他就理亏了。
这到底是在大夏,又有墨沧澜在,真要动起手来,他们三人一点便宜都讨不到。
眼看着局势不妙,一直没有开口的木仁打个哈哈,客气地道:“误会误会!我们大将军粗人一个,喜欢与人开玩笑,一时忘记了洛将军是女子。这也说明我们大将军从未看轻了她,把她当做势均力敌的对手敬重。方才在言语上洛将军不曾吃亏,就这么算了!”
边说边悄悄拽了阿拉达日的衣角一下,意思是让他先给洛云笙道个歉,别真的弄僵。
阿拉达日压了压火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洛云笙一抱拳道:“洛将军,方才的确是我冒犯了,给你赔个不是,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与我这大老粗一般见识!”
墨沧澜转头看着洛云笙:“洛将军的意思?”
洛云笙恭敬道:“多谢王爷为臣仗义执言——大将军,那此事就这样过去了,还望日后谨言慎行,否则必惹祸端。”
“多谢洛将军提醒。”阿拉达日忍疼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抹阴戾。
斯日古棱和木仁扶着阿拉达日到一边,三人表情都很难看,嘀嘀咕咕商议着什么。
江聿宁还很不解气,哼一声道:“小舅舅,就这么放过他们吗?太便宜他们了!你不知道他们方才怎么羞辱我师父,还要动手,总要狠狠揍他们一顿,才能出一出胸中恶气!”
墨沧澜凉凉看他一眼:“说的好,你去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