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笙淡然道:“大将军也说了,平津侯‘曾经’是我夫君,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丢他的脸,与我无关。”
苏慕白愤怒胀红了脸,嘴一张要骂,却是不占理,又生生咽了回去,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咳起来。
“哟,啧啧——”阿拉达日摇头,阴阳怪气道,“果然最毒妇人心!你们订了婚约那么多年,说断就断,平津侯所托非人啊,哈哈!”
木仁也跟着踩一脚:“洛将军大可不必意气用事,公是公,私是私,贵国若是破不了阵,就要割十座城给鄙国,洛将军不怕落下骂名?”
洛云笙语气平静:“破不了阵的人是平津侯,挨骂的是他,他不自量力,强行出头,自要承担后果,我又不是他娘,难道还要我替他擦屁股不成。”
苏慕白恼羞成怒,骂道:“洛云笙,你胡说什么!你一个女子,满口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墨沧澜不紧不慢开口:“平津侯平时倒是装出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可能破阵?”
苏慕白面红耳赤,再怒也不敢接话。
阿拉达日看一眼旁边的沙漏,一派大度:“皇上,在下再给平津侯一刻钟,若他还解不出,这一局就是贵国输了,皇上想必没有异议吧?”
景文帝心里再怎么怒怎么骂,面上不失一国之君的威严,淡然道:“自然。”
苏慕白冷汗流的更多,拼命回忆《百阵图》的内容,想的头都疼了,依然没有想到破阵之法。
众朝臣议论声从小到大,纷纷催促苏慕白快些破阵。
苏慕白冷汗如雨,脸色惨白,下意识看了洛云笙一眼。
他破不了这个阵,又张不开嘴认输,尴尬得恨不能钻地缝!
早知道贺国布的阵这么难,他就不自告奋勇破阵了!
景文帝扫视众朝臣一眼,目光在洛云笙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心里翻涌着浓烈的杀机!
洛云笙泰然自若。
只要景文帝不开口让她应战,她就不主动。
这么多年,她以守护大夏江山社稷为己任,放弃了那么多,舍弃了那么多,护大夏百姓平安。
她本以为皇室感念她的忠心,对她的信任倚重恩宠都是真的,她死而无憾。
谁想到头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笑话,大夏还没有天下太平,景文帝和林皇后就急于收拾她了。
估计在景文帝和林皇后看来,这么多年她和洛家人为大夏为皇室付出的一切都是他们自己愿意的,谁也没有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