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边缘破损严重,却被他修补得整整齐齐。
“向兄,你看,”他轻声说道,仿佛墓中人真的能听见,“等我从草原归来,就按照这图纸,在太湖边建一座笛音阁。到那时,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雄樱会的英魂,永远不会消散!”
暮色渐浓,众人准备离去。
石飞扬将图纸小心翼翼地放回怀中,又从袖中取出一把黄土,撒在墓碑周围:“兄弟,等我。”转身时,他的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琉璃眼眸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周薇柔迅速赶上,轻柔地挽住了他的臂弯,语气坚定而充满信任:“无论前路如何崎岖,我都会与您并肩作战。”她仰头凝视着他,眼中流露出无限的信赖与依靠。
石飞扬紧握她的手,终于在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有你们相伴,我石飞扬何惧江湖上的任何险恶!”尽管寒风凛冽,却无法驱散墓地上空那股浓烈的侠义之气。这段江湖传奇,也将随着他们的步伐,在时光的长河中继续传唱。
元宵之夜,月光苍白如霜,丐帮江南分舵的弟子们在城隍庙聚集,却突遭血滴子的伏击。
在飞檐之下,血滴子的尖锐啸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彭长老的铁刀已卷刃,暗红色的血珠沿着刀锋滴落,在青砖上绽放出诡异的花朵。
他独目圆睁,目睹刘长老被三名杀手逼至绝境。
彭长老挥刀猛劈一人,却未能躲开身后袭来的血滴子。
锁链撕裂肌肤的声音令人胆寒。
他摇摇欲坠,用刀柄支撑着身体,眼中流露出绝望:“帮主……若再不来……”
“臭乞丐们,今宵将是你们的末日!”额图手中的九珠血滴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阴森的弧线,锁链的碰撞声如同死亡的召唤。他俯瞰着满地呻吟的丐帮弟子,嘴角露出残酷的笑容:“就凭你们,也敢与朝廷为敌?”话音未落,城隍庙的瓦片突然化为碎末。
石飞扬踏着屋脊飞掠而至,他的琉璃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血色的光芒,天蚕功催动之下,周身银光如同银河倾泻。
他双掌高举,天蚕丝从掌心激射而出,瞬间穿透两名杀手的咽喉,血迹尚未飞溅。
“还我兄弟命来!”石飞扬的怒吼震动了屋檐,瓦片纷纷坠落。
他双掌翻飞,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猛然击出!赤金色的龙影在掌心凝聚,掌风所到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五名血滴子高手躲避不及,胸骨在轰鸣声中碎裂,尸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击在石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脑浆与鲜血在青砖上溅出恐怖的图案。
额图瞳孔骤然收缩,惊恐地叫道:“降龙十八掌不是已经失传两百多年了吗?你怎会此技?你究竟是人是鬼?”他手中的九珠血滴子急速旋转以自卫。
石飞扬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化作金色流光直冲云霄,一招“飞龙在天”施展而出,在半空中,他周身真气激荡,衣袂飘扬,双掌如电,分别击向天灵、肩井和膻中。
三名杀手甚至未来得及发出惨叫,便被震碎了脑颅、肩胛骨和胸腔,血雨与碎骨纷纷扬扬地洒落。
余下的血滴子精英目睹此景,迅速结成“九幽冥魂阵”,九名血滴子同时发动,锁链交织成严密的死亡之网。石飞扬轻蔑一笑,天蚕功催至巅峰,掌心银丝如无数银蛇游走:“区区小技!只要我向天歌尚存人世,降龙十八掌便永不会失传!”
天蚕功全力施展,掌心吐出的天蚕银丝穿透防护,直击杀手们的肌体。
被银丝缠绕的杀手们面色骤变,他们感到内力如决堤洪水般急速流失,经脉中传来剧烈的撕裂之痛。有人尝试运功抵抗,却惊觉内力反被银丝引导,悉数冲击至五脏六腑!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中了天蚕丝的刺客均是七窍流血,双手紧握胸口,却无法阻止内力的瓦解。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有的甚至呕出了心肺碎片。
屋内烛火摇曳不定,光线忽明忽暗,将打斗的人影投射得扭曲变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燃烧的烛油味混合,令人感到极度不适。
“玉面判官”陆沉舟如同幽灵般迅速掠至,手中一对墨玉判官笔散发着幽蓝的光芒。笔杆上雕刻的北斗七星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可能化作真正的星辰,坠落人间。
他的身姿轻盈,步伐却稳如磐石,每一步落下,似乎都踏在敌人的要害之上。
“接招!”陆沉舟一声清亮的断喝,判官笔如同毒蛇出洞,转瞬间便点中三名刺客的膻中穴。
三人发出闷哼,口吐鲜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局势并未因此而缓和。只见那满脸横肉的额图,见形势不妙,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他猛地将号角凑到唇边,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长空。
瞬间,窗户轰然炸裂,二十名身着黑衣的血滴子高手破窗而入。
他们手中的血滴子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涂有剧毒,在黑暗中宛如一群张开獠牙的恶鬼。
“哈哈哈哈!向天歌,今宵便是你的死期!”额图的狂笑声在屋内回荡,“粘杆处的精英倾巢而出,你纵有双翼也难逃一死!”
石飞扬却仰天长笑,笑声震动屋梁上的积尘纷纷落下。
他身着玄色劲装,衣袂飘飘,琉璃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犹如深潭中潜藏的利刃:“来得正好!正愁无人试我新悟的绝学!”
话音未落,他双掌推出,雄浑的内力如江水般奔腾而出。
“见龙在田!”一声怒喝,土黄色的气浪席卷而出,冲在最前的刺客只觉一股巨力迎面扑来,未及反应,便被震得内脏错位,七窍流血而亡。
那气浪余势未减,将屋内的桌椅板凳尽数掀翻,木屑纷飞。
石飞扬身形迅速移动,施展出“鸿渐于陆”。
这一掌力道雄浑,宛如山崩海啸,空气似乎被压缩至极限。
三名杀手反应不及,被掌风击中,撞击至墙面,随即传来几声骨骼碎裂的声响。
他们的身体在墙上留下了深刻的人形血迹,鲜血沿着墙面缓缓流淌,在地面汇聚成一滩。
石飞扬在敌阵中穿梭,其身影飘逸而难以捉摸,宛若幽灵。
他巧妙地将天蚕功与降龙十八掌融合,展现出刚柔并济的武学境界。时而双掌齐推,以刚猛的掌力将敌人震飞;时而掌心银光一闪,天蚕丝如灵蛇般射出,直入敌人体内。
一名杀手突然发出尖锐的惨叫。
石飞扬的天蚕丝已缠绕其手腕,银丝迅速钻入肌肤,沿经脉直逼心脏。
杀手面容扭曲,青筋暴起,尽管拼命挣扎,却无法改变命运,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石飞扬愈战愈勇,眼中杀意愈发浓烈。
他大喝一声“震惊百里”,双掌齐发,掌力如巨浪般横扫而出。
十余名粘杆处高手感受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强大力量,被震得东倒西歪,鲜血从耳鼻口涌出,有的甚至被震飞,撞碎了屋内的屏风。
额图目睹此景,心中惊骇,却仍强装镇定:“哼!别以为这点能耐就能称霸江湖!朝廷绝对不允许江湖帮会存在!”他挥手示意,剩余的血滴子高手迅速结成阵势,手中的血滴子旋转得更加迅速,发出令人不悦的“嗡嗡”声。
陆沉舟手持判官笔,再次加入激战。
他的笔法刁钻,专攻敌人的弱点。他怒喝一声:“朝廷鹰犬,何放厥词?江湖不是朝廷说了算!哼!”一招“龙凤呈祥”使出,判官笔化作点点寒星,直取敌人要害。
在血影飞舞间,又有几名杀手倒在了他的笔下。
石飞扬与陆沉舟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石飞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比,粉碎敌人的攻势;陆沉舟的判官笔法阴柔而诡异,专破敌人的防御。两人所到之处,尸横遍野,鲜血将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城隍庙内烛火摇曳不定,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横七竖八倒着数十具尸体,血水顺着青砖缝隙蜿蜒流淌,在低洼处聚成暗红的血泊。额图望着满地狼藉,肥硕的脸上肌肉抽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仍扯着嗓子大喊:“上!谁若取下向天歌的首级,赏黄金千两!“
他手中的镶金玉扳指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与四周的血腥形成诡异的对比。
在重赏的诱惑下,剩余的血滴子高手眼中仅存对黄金的贪婪,理智已被欲望所淹没。
他们如同狂犬般,挥舞着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血滴子,怒吼着向石飞扬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