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此乃国之重器,”悟然大师喟叹道,白眉微微蹙起,略一沉吟,又提醒道:“但是,如今新君年幼,权臣当道,这玉玺怕是会引来不少麻烦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石大侠不可不防!”
石飞扬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手指轻轻抚摸着玉玺上的纹路,铿锵地道:“大师至理名言,然石某持有玉玺,并非为了权力富贵,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以天子之名,号令天下忠义之士,铲除奸佞,匡扶社稷。若能以此换来天下太平,石某纵是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
朱知新闻言,忍不住赞叹道:“石大侠高义!朱某佩服!有大侠这样的人物在,何愁天下不太平?”
众人一路畅谈,忧国忧民,纵论天下乱象,皆言需要强力清理,武林也该出力,不知不觉已来到山脚下。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夜色宁静。
石飞扬停下脚步,对众人道:“大师,各位英雄,就此别过吧。分开走,目标不会那么大。石某不日便会派人联络各位,到长安共商大计。江湖险恶,各位保重!”
“石大侠保重!”众人纷纷拱手道别,声音中充满了敬意。看着悟然大师和各大门派掌门及其弟子离去的背影,石飞扬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松针的清香。
铁拐李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帮主,我们现在去哪里?”
石飞扬望向东边的天际,那里正升起一轮明月,清辉洒满大地,他略一思忖,说道:“我们先回洛阳丐帮总舵,召集各地分舵主,商议联络天下义士,制止藩镇之乱以及如何节制节度使权力的具体计划。”
“是!”铁拐李应道,声音宏亮,率领部分弟子先行一步,不再打扰石飞扬和庄梦莲浪漫了。
石飞扬牵着庄梦莲的手,慢悠悠地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幸福的剪影。
“夫君,”庄梦莲忽然侧身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又慨叹道:“你真的是一个狂士啊!”
石飞扬闻言,得意地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又反问一句:“哦?何以见得?”
“你善哭善笑,”庄梦莲掰着手指说道,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又分析道:“刚才见到明霞师太,你眼中有泪;听到各门派响应,你又笑得那么开心。而且,你心怀天下,侠肝义胆,不就像太白先生那般狂妄吗?”石飞扬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庄梦莲,月光洒在他琉璃般的肌肤上,更显得他丰神俊朗。
他含情地道:“梦莲,你知道吗?始皇帝才是我的偶像。我从小听着他的故事长大,一直希望能像他一样,做一个统一天下的人。”
庄梦莲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赞叹地道:“夫君,你已经是了。在我心里,你比传说中的始皇帝还要厉害。这次平定安史之乱,你可是首功之臣。而且,现在传国玉玺便在你手中,你对大唐天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等你君临天下,许我母仪天下!呵呵!”
“哈哈!”石飞扬笑了笑,抬头望着明月,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怅惘,感慨地道:“不,我还差得远呢。现在,我连朝廷的权臣都还没解决,谈何容易?各地的节度使拥兵自重,叛乱者,时而有之,老百姓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诶,难啊!另外,我也不想当皇帝。我觉得,在江湖上自由自在,多好啊!只可惜,现在又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时候。”
“夫君,”庄梦莲握紧他的手,坚定地道:“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石飞扬低头,看着庄梦莲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力量,铿锵地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们一起努力,还这天下一个太平!”
他们不知不觉地走到“双极亭”。
但是,此时,亭中已有人设下埋伏。
“无相陵”陵主无相老尼手持拂尘,“渡罪崖”崖主罪佛手持禅杖,“地藏宫”宫主地藏王手持九环锡杖,三大高手联手,气势磅礴地杀出来。
无相老尼扬手指着石飞扬,怒骂道:“石飞扬,你杀戮过重,今日,上天让我等渡你归西!”她拂尘挥出,万千银丝直取石飞扬面门。
石飞扬施展“深藏身与名”玄妙轻功,反手抓起庄梦莲,将她抛在朱雀的背部上,又仰天长啸,状若疯狂地道:“我杀的皆是奸邪之辈,何罪之有?老贼尼,你无非就是想要夺取我的传国玉玺,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找了那么多借口干嘛?哼!今日,石某便让尔等狗贼见识何为侠义之道!”
他一边驳斥这帮江湖恶匪,一边施展百胜刀法之“破乾坤”,掌风如刀,直劈三大高手恶匪。其“易筋明玉天蚕功”高速运转,肌肤透明如琉璃,寒气瞬间弥漫整片天地,掌心吐出的天蚕银丝如活物般飞舞,将无相老尼的拂尘、罪佛的禅杖、地藏王的锡杖尽数缠住。
“狗贼,受死吧!省得来烦我!”紧接着,石飞扬一声怒吼,蓦然施展一招“荡魔云”劈出,掌风化作乌云,将三大高手笼罩。只听三声惨叫,三个顶级江湖恶匪的内功被天蚕丝截断并被反迫到他们的内脏之中,他们的心头一阵绞疼,五脏六腑皆碎,个个口吐鲜血,倒地身亡。
朱雀载着庄梦莲斜飞而下,石飞扬跳到朱雀的背部上,大笑道:“走!我们回洛阳总舵,省得与这些江湖恶匪纠缠!”
石飞扬揽着庄梦莲,钻进帐篷里,乘坐朱雀,回到洛阳的醉仙楼,两人牵手踏入三楼阁楼时,铁拐李匆匆走进来,凝重地道:“帮主,发现不对劲。”
他又压低声音地道:“洛阳分舵传来消息,有人在黑市上高价收购天狼卫的狼头令牌,而且出手的人,身法诡异,像是西域那边来的人。”
石飞扬闻言,手中的打狗棒轻轻一顿,琉璃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冰雾,沉声道:“果然,天狼卫还有残余势力在活动。”他沉思片刻,又果断地道:“传令下去,让各分舵加强戒备,密切关注黑市动向,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上报。”翌日,丐帮洛阳分舵果然传来消息,抓到了一名正在交易狼头令牌的神秘人,送到了石飞扬面前。
只见那神秘人被点了穴道,倒在分舵密室之中,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看不出样貌。
石飞扬走上前去,伸手揭开黑布,只见那人鹰钩鼻,深眼窝,正是西域人的特征。
“说,你是何人?为何收购狼头令牌?”石飞扬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那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屑地道:“石飞扬,你以为天狼卫就这么容易被消灭吗?我们的势力遍布天下,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的!哼,你就等着被碎尸万段吧!”
说罢,他猛地咬破口中的毒囊,顿时气绝身亡。
石飞扬见状,眉头紧锁。他仔细检查了那人的尸体,在其鞋底发现了一个微小的印记——一只展翅的雄鹰,鹰爪中抓着一根狼牙棒。
“这是……”石飞扬沉吟道:“难道是天狼卫的一个分支,或者是有新的势力介入中原武林和朝廷?”
他立刻召集八袋长老商议应对之策,说道:“诸位长老,”紧接着,神色严峻起来,又沉声道:“天狼卫的残余势力已经现身,而且很可能与西域的某些势力有关联。我们必须未雨绸缪,做好应对准备。”
铁拐李问道:“帮主,您有什么好计划?”
石飞扬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西域的方向,说道:“第一,加强与西域各大门派的联系,探查是否有新的势力崛起;第二,派人深入天狼卫之前的据点,寻找线索;第三,整顿丐帮内部,提高警惕,防止内奸混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天下武盟的事情不能耽误,这是团结江湖力量的关键。我打算让悟然大师和嵩山剑派掌门朱知新、泰山剑派掌门张络道长共同主持武盟事务,我回长安一趟,控制好朝政!”
众人闻言,纷纷表示赞同。
石飞扬安排好丐帮事务,准备携手庄梦莲,启程前往长安。
临行前,悟然大师前来送行,关切地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石帮主此去长安,路途遥远,无论庙堂和江湖,皆是凶险莫测,还望多加保重。”
石飞扬微微一笑,淡定地道:“大师放心,石某自有分寸。这江湖路虽远,但只要还有不平事,我这根打狗棒就不会停歇。”说罢,他搂着庄梦莲,纵身跃上朱雀神禽,向着长安的方向飞去。
夕阳下,石飞扬的琉璃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天狼卫的残余势力,就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这个刚刚恢复平静的江湖,带来新的腥风血雨。
残秋的长安笼罩在一片萧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