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下的人也都不敢置信地看着又倒了下来的同伴,不及再生出什么心思,几息之间也相继倒下。

赵泠音杀了最后一人,还是有些支撑不住了,踉跄了一下,落入了明臻的怀中。

明臻心疼的搂紧了她,心里沉甸甸的,她的衣服被血水浸透了,头上身上也狼狈不堪,但他又很清楚,她此刻的心中定是极痛快的,每杀一个仇人,她的心情都要好上大半天。

他心疼极了,可是能做的,也只有在她需要时,站在她身边而已。

赵泠音有些力竭,明臻将外袍脱下裹住她,将她打横抱着准备先离开这里,却被赵泠音扯了扯袖子,他忙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说着,瞬间想抽自己,有些手忙脚乱地从胸口取出药瓶,倒了颗药丸喂给她。

赵泠音没有拒绝,直接吞服了,然后才道:“将地上的弓箭带一支回去。”

明臻不解其意,但还是照她说的,去捡了一张弓和一支箭,想了想,又多捡了一支箭,这才抱上她,施展轻功离开。

……

皇陵之事那般大的动静,想要全瞒住基本不可能,所以在三营护送承宣帝等人回京之后,还是被人议论纷纷。

只是看到这声势阵仗,到底也不敢太大胆的当面议论,承宣帝的銮驾刚过内城门,后头跟着的还在七八里外,外城的茶楼馆子里挤满了人,在三楼的一处包厢里头,一个戴着帷帽、身姿曼妙的女子坐在窗前,看着楼下进城的队伍,眼神晦暗不明,她身后跪着一个黑衣人,正看着她,面露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