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昕看了一眼倒霉蛋没有说话, 她抱着臂观察小羊的动向,只见小羊先是悄咪咪溜到了李清的头边,然后以旋风般的速度活动起来。
想到它曾经给狗狗剃毛的光荣事迹,仇昕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制止小羊的动作,万一它真的能把系统灌进她俩脑袋里的水挤出来呢?
头发诚可贵,尊严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想必小清也是更渴望恢复记忆,重拾自由人生的。
小羊倒是很给面子,没把俩人剃成秃瓢,而是细致地为她们做了造型,一个在头顶扎冲天辫,另一个绑成哪吒头,假如再给脸上扑点□□,她俩立马就能去演双簧。
李清和秦寰双眼紧闭,一大口带着细微电流的污血从嘴角奔涌而出,脑袋上的头发也在电光作用下变得更加焦香。
看来是有点效果,仇昕若有所思,接下来就是等两人苏醒后,观察一下记忆有没有恢复。
小羊发挥完作用就被仇昕抓走。
路幸枝正蹲在旁边和苏醒后的小方闲聊:“再变一个看看。”
小方揉着发胀的脑袋疑惑地看她一眼:“变什么?”
路幸枝面无表情:“变态。”
小方面露惊悚:“喂,你骂我干什么啊,就因为我被挟持后不争气地昏倒了吗?我承认我是有点菜,但也不至于被你骂变态……”
路幸枝了然:“你不记得了。”
小方更害怕了:“记得,我该记得什么!难道我在昏迷期间对你做了什么变态的事情吗?”
她绞尽脑汁地回忆,却发现自己的记忆只停留在被人挟持后,那人开口唱歌把自己震晕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