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风刮在脸上,透支得一点不剩的精力体力却让她感到平静。
袖子动了动,有什么东西在扯她的衣服。
孟榆掀动眼皮看过去,是灰狼。
灰狼什么也不懂,只是看着她,用眼神传递自己少得可怜的祈求。
孟榆动了动手指,勉强发动言灵:“灰狼牵一次我的袖子,就可以和我解除关系,并且活……”她再次呕出一口鲜血,却坚持说完t,“活下去。”
冥冥之中那种和灰狼交缠的感应断了。
灰狼顿了半晌,突然又有了力量,一溜烟跑远。
世界意识气得跳起来:“你居然把言灵用在它身上!你是魔头还是圣母!你要气死我吗!”
孟榆勾了勾唇角,缓缓闭上眼,意识沉入黑暗。
而在间隔一个山坳的对面,正在修整的人马将这一幕收进眼底。
为首的华服少女睁大眼睛,惊奇地看着孟榆,扯了扯旁边男人的衣袖:“那是驯兽师吗?原来普通人也可以驯兽吗!好厉害!”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表情看似温和,实则淡漠:“也许是她从小养的。”
“怎么可能!你没听那个小妹妹说解除关系,然后狼才跑的?”少女不满地嘟囔,“哥,你是不是退出门派太久,疏于修炼,听力退化了!”
被称为哥哥的男人一身普通麻衣,看着连旁边侍卫穿的衣服都比不上,居然是华服少女的哥哥。
不过男人自有一派淡漠疏离的气度,叫人不敢小瞧。
“哥,你要在这里隐居,是不是少个丫鬟?要不然我把她捉给你当丫鬟吧!”
说着,少女露出有些邪恶的虎牙:“或者给你当妹妹也行,这样你看不到妹妹我,也不会想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