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随便做一些想做的、愿意做的事,无聊地活着。

结果居然找到一个,奇怪的人。

他很难预知自己的事,同时,和他关系越紧密的人,他也越难t看出对方的未来。

在刚才,他看孟榆,看到的是一片云山雾罩,什么都模模糊糊不清晰,仿佛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又仿佛和自己有非常重大的联系。

卢子安垂眸,转瞬将所有想法隐去,留下两个字:“随你。”

孟榆:……?

“随我是指……”

“字面意思。”卢子安侧过身,低声道,“我去哪里,做什么,并没什么所谓。”

孟榆:……这种小媳妇要人拿主意的既视感什么情况?

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孟榆把诡异的联想压下。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人是真的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

孟榆整理思绪:“那,我们修整一段时间,和村民做点交易,拿点后面需要用的铁矿石,半个月之后出发。”

卢子安:“嗯。”

孟榆有些毛毛的,从卢子安房间里退出来。

半个月后,邪修就要屠村了。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她再帮卢子安做点安排,护送他去个舒适点的地方,就可以开溜。

孟榆有些期待。

长云村的天气一直在暴雨和阴云中来回替换,好像要把一年里没下的雨,一次性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