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是。”
秦可不大懂得看人脸色,也没那个自信能判断出沈阅的表情。
不过秦清已经有八分把握了。
“好,你现在回禅房,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再出去。如果有人问,你就说要抄一部血经给路瞻,所以从现在开始要断食……”
“真的断食吗?”秦可可怜巴巴的问。
“当然不是,龙泉寺的禅房都有后门,直通后山,你出去随便哪儿都能吃饭。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邵之雍,等到明天早晨,你提前去做早课,他来的时候,就装晕倒,正好倒在他怀里,他自然而然会配合你,顺利的话,当天晚上你就回临海了。到时候……”
“到时候,我是不是要好好感激你?”邵之雍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秦清看看手机,脸色顿时一黑。
她听到秦可在那头着急的声音:“邵之雍,你偷听我电话!”
不禁扶额,她这蠢妹妹!
邵之雍冷笑:“秦清,你可真厉害,我们邵家人那点软肋,是不是早被你拿捏在手里了?”
秦清没回答。
他就当她理亏,嘲讽的问:“把我们家捏在手心里,当提线木偶似的玩儿的感觉,是不是让你很开心,很有成就感?”
“是啊!”
秦清憋不住火了。
“那你们呢,这些年利用我,看着我为了你发疯,为了你什么傻事都做,是不是也很开心,也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