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胥立刻递上手帕,眉头紧皱,给了纪铮个眼神,示意他不必说那么清楚。
秦牧是看到的,摆手道:“事情都过去了,小清现在,的确对邵之雍没心思了吧?”
“如果有,就不会把佛经和佛灯白白给秦可了。”纪铮倒是淡然。
秦牧这才长长吐出口气。
“我猜到了。秦可没那本事,想不到要请佛灯,更没那远见,能在十年前就想着要讨好邵家人。可小清的东西,不能白给她,她想嫁给邵之雍可以,但想踩着小清,轻轻松松就当上邵家当少奶奶,绝不行。”
他抬眼看了看纪铮,很明显在等他的回答。
纪铮笑了:“那就不当少奶奶呗,秦小姐那么喜欢邵总,应该是天涯海角,贫穷富有,都愿意不离不弃吧?”
秦牧反倒愣了下,轮椅过去,拍了拍纪铮的胳膊,叮嘱他:“佛经那些东西,以后别让小清碰,她打小儿就怕。”
“好。”
纪铮跟着他们出来。
一下楼,就看到顾慎言正站在院子里,和秦清说话。
秦清显见又被气到,鼓着双大眼睛,不知说了句什么,顾慎言的脸色突然就不好了。
纪铮和秦牧出去,恰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说:“秦小姐,你脚上的伤,怕是一时半刻好不起来了。”
“顾医生。”
秦牧推着轮椅过去,顾慎言抬头看到他,却半点没有因为当着‘秦先生’威胁了秦清的后怕,反而略显倨傲的朝他点了下头。
“听说秦先生已经开始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