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钻石卡?”
秦清尴尬了。
“可可啊,你可能误会了,那张卡不是我的,那是沈董事长给我做公关用的。”
她虽然早就不是审阅的助理,但人在国内,沈阅国内的一些人情关系打点,就还是交给她做,她拿着那张卡,得按时按需替她送礼出去,虽然偶尔也自己买买东西,但因为卡走的是公账,最后都是要还钱上去的。
所以论起含金量,她的卡跟邵之雍那种私人卡,根本没法比!
秦清耐着性子,把这些给秦可讲清楚,本以为她能幡然醒悟,谁知秦可目瞪口呆的瞪着她半晌,突然冷笑一声。
“原来是这样!沈阿姨居然早就把人请打点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让姐来做了,那我还争取个什么劲儿?偏我蠢,还傻乎乎的听你的话跑去寺庙里吃了三天的苦来讨好人家,其实人家打心眼儿里就没当我是自家人!”
她说完,起身就走。
秦清更懵了,忙喊她名字,想拦住她,可为时已晚,秦可没头没脑的冲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喊纪铮追上去看看,就听到外面砰的一声,接着孟胥冷到掉冰渣的声音传来。
“你想干什么!”
秦清赶紧扯着纪铮,让他把她送到轮椅上推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秦可狼狈的半趴在地上,大概是摔得太重,她竟然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而孟胥脸色冰冷,整个身体挡在秦牧的轮椅前,盯着秦可的目光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还好秦牧没事,只是显然不太开心,一张苍白的脸黑沉沉的。
看到秦清出来,他立刻转动轮椅到她跟前,仔细上下打量她。
“谁放她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