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稼轩:……
老子好冷!
秦牧像是被他们的动静吸引,朝他们看过来,和秦清四目相对,他安抚的笑了笑,伸出手,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担心。
秦清不担心,她还坐着,完全是因为秦牧还在。
否则刚刚那出,她就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应付过去,掉头走人了!
这么想的,还有邵之雍。
见识过秦清的能力,他很清楚,一副空白的卷轴根本不可能为难到她,她还能留下,就是要看戏,看的,还是他未婚妻秦可的戏!
邵之雍想想,脑子里就咕噜噜的冒脏话,恨不得上去拎着秦可臭骂一顿,脑残!
可秦可浑然不觉。
她有点儿小聪明,在名媛圈子里,也是日常能避免被算计的人,这回还觉得自己很成功。最重要的是,她很快就要让邵之雍知道,她才是那个有才华的人,她对比秦清,只是缺个机会而已!
秦可让人帮忙开了笔,铺开画轴,笔饱蘸浓墨,提笔像是想了一会儿,目光却盯着秦清,露出个不太明显的得意笑容后,才俯身开始认真作画。
台下的人都忍不住伸着脖子,朝台上看,想看看她到底要画些什么。
也有人低声议论,说秦可是南大艺术系毕业,又有秦淮安指导,国画的造诣必定深厚。
“难怪敢当众作画呢,秦教授真是好福气!”
“你不会不知道吧,前段时间,明阅艺术馆出事,闹得沸沸扬扬,就是靠秦可设计出的游戏才挽回形象的!”
“还有呢,据说沈阅也早就承认她了,不只是画画好,字也写的漂亮……还给邵家人抄血经!”
秦清耳朵尖,这话听到,忍不住偏头看了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