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页

而秦可可能并不知道上辈子她曾给秦清下过这么个咒,还在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原本属于秦清的运势,甚至对她起了恶念。

也正是因为这点恶念,让秦牧抓住了给秦清转运的机会,今天就是第一次实验,没想到还很成功。

秦牧是满意的,孟胥却觉得难受。

他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要是他没了,他一个人怎么活?

秦牧和秦清是前后脚起床的,都是凌晨的飞机。

秦清的早些,秦牧有对方国家给包的专机,可以晚些再动身,可他还是早起,专门叮嘱秦清路上的注意事项。

已经快深秋,孟胥亲自下厨,做了两碗白乎乎,散发着黄酒味道的汤。

“头脑吗?”

秦清倒是尝过,小时候姥爷做的,黄酒味儿比这个浓,吃下去一整天她都迷迷糊糊的,从那以后再不敢吃了。

但她知道,这种山西特产,在天冷的时候吃,对身体特别好,而且也很难做,就是太原本地人,都不是人人能做的出来,多半也是在路边的头脑店里吃。

头脑里泛着奶白色的糊糊,就是最难做的煨面,这面具体怎么做,多半只有老太原人知道,年轻人们都是不懂,也懒得去做的。

面糊熬成糊糊,放长山药、莲藕、黄芪、黄酒、羊肉等等熬制,熬出的汤浓稠如白粥,却透淡淡酒香和甜味,羊肉软嫩,不腥不膻,莲藕长山药清甜利口,太原人常还和‘羊肉烧麦’、凉拌的韭菜一起吃,据说吃上这么一套下来,整天都不会饿。

有天生体寒多病,尤其是胃病严重的,吃一个秋冬,身体就能恢复。

秦清自小时候吃醉过一次,就再没吃过,还觉得新鲜的很!

孟胥点了点头。

秦清就看秦牧:“一定是专为大哥准备的,我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