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头发的事,对吧?”
话音未落,黑雾渐起,整个病房被一片黑气笼罩。
“走了。”於烟正欲转身,忽然想到什么,“她有跟你说去了哪里吗?”
刘柠摇摇头。
“啧。”她不觉停下脚步,冷哼一声,“那我就在这里等。”
屋内,尖啸声阵阵,隐约夹杂着凄厉风声。
刘柠透过玻璃看到,一个血红色的影子不断闪现,一会出现在门口,一会又飘到屋顶。
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出道道裂痕。
十分钟后,黑雾散去一部分,徐知丽铁青的面孔露出来。
她浑身皮肉腐烂,胸腔破开一个大洞。
诡异的是,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下一秒,她突兀睁开双眼,一副茫然的模样,“我、我怎么了——”
说话时,牙齿向外蹦出几颗。
“啊!”
惊叫一声,她也在透明的房门上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怎、怎么会!”
但凡她动作幅度稍大一点,皮肉就簌簌往下掉。比起灾难片里血肉模糊的惨状更深几分。
“哎呀,”於烟气定神闲地望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勾起,“如果不是你想出的点子,人家说不定还能多活一会。”
“……”
刘柠没有接腔,全神贯注地盯着室内。
只见红影如猛虎扑食般向下俯冲,与崩溃边缘的徐知丽融为一体。
一刹那,腐烂的身躯重新长出血肉,像充气般慢慢膨胀起来。
只不过,是被一个完全陌生的躯壳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