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离开岭南去往北部发展的,到各州府衙进行登记,每人会给予一定的路费补贴,不会阻拦诸位的发展。
又说,至于朝廷是否会对岭南的考生进行筛选,他们暂且无法得知,若是考生实在担忧的,若是愿意留下的,州府会统一举行南晏的科举考试,前一两年,大纲不会偏离朝廷的大纲范围,欢迎诸位学子进行报考。
而朝廷之前的科举功名,南晏也是认可的,一视同仁。
“这没说我们岭南的考试什么时候考啊?”
“估计要后几期才出吧,不然转什么钱,”一学子一字一句仔细分析,“前两年范围参考朝廷,那就是说以后会有变动了?”
“我们本来就穷,以前的真题也买不起,没什么差别。”一寒门学子丧气道,“我就在老家待着吧,谁知道去京都考试是个什么情况,岭南这么穷都这么快安学子的心了,朝廷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哪儿敢去啊。”
“要是去还有补贴,这新的官老爷倒是真的大方。”
“什么官老爷,是原先的万宁县主,”另一个书生指着另一侧,“看这个,朝廷对万宁县主的斥责,下面还有南晏官方的回击。”
“嚯,这么不留情面?”
要说朝廷发文斥责盛棠,好歹是顾及自己的颜面的,用语都较为书面,但章少霖不一样的,他擅长的是写话本,话本讲究的就是故事的流畅性,能吸引人,官话能吸引人吗?文采特别好的可以,但对于普通百姓而言呢?那就吸引不了了。
书生们自然是两边的文书都能看明白,完全是两种体验,一个就像他们考科举做得策论,一个就像是话本里的打脸现场,牵动心肠和情绪,百姓也好奇啊,书生们给百姓一念。
朝廷的:
“这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啊……”
章少霖的:
“哇!县主也会骂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