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果然提了这件事,但是话音一转,“只是可惜,今年多事之秋,也不知会不会影响考生的状态。”
“科举没一个关节都是朝廷大事,就算打仗也不能轻易停下,更会保障考生安全,”徐尤语气一变,“不过,倒是少有人像唐少主一般关心考生。”
“这不是自己考不了吗?”盛棠惋惜地叹叹气,幸好她不是男儿身,不然早被她爹拉去学习准备科举了,她可早就收购考试了。
盛棠的惋惜过于真情实感,徐尤刚想安慰,就听盛棠继续道,“再说了,谁让这些学子,以后都是我的子民呢。”
以后都是我的子民呢……
我的子民呢……
徐尤眼神瞬间带有杀气盯着盛棠,“唐少主……”
盛棠轻笑,没再伪装男声,“在下盛棠,初次见到徐公子,久仰。”
“县主好胆量,”徐尤不敢小瞧盛棠,即使是在自己家,他也警惕了起来,“县主所谓何事?莫非是想让徐尤,背主叛国?”
盛棠歪着头看他,夸赞,“徐公子,真是聪明,只是有一句话说错了。”
在徐尤不善的眼神下,面不改色道,“背主?他靳予安配吗?徐公子,你说说看,靳予安尽到了皇帝的责任吗?哪儿有只享受不履责的?”
“天下的百姓的天下,江山也是百姓的江山,皇帝不过是一个最高的指导者,任务是改善民生,发展经济,让人民过上好日子,让国家越来越强大,百姓能有坚实的后盾,徐公子,你被徐老相国外放,做了县令,这还仅仅是京都外的小县城,你看到百姓的日子了吗?”
盛棠冷笑,“京都外的县城尚且如此,你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你知道那些被戎狄害得无家可归的流民是怎么活的吗?”
“徐公子,徐老相国是教你助纣为虐的吗?”
盛棠起身,看着被她一顿噼里啪啦说得晕乎乎的徐尤,“徐公子,你好好想想,若是可以,我可以去看看老相国,说不定就醒了。”
徐尤敏锐抓到重点,立马放弃了思索盛棠逻辑的漏洞,“你难道能救我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