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怔了怔,才笑得花枝乱颤,动作之大把衣襟都抖落开了,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卧槽!非礼勿视。林一枝瞧了很是悲愤,恨不得立刻站起来捂住坐在右边的叶将离的眼睛。
叶将离倒不用她捂,他根本没看榻上的美人,而是微微低侧着头,注视着林一枝搭在座椅扶手上的右手。那双手不大,骨节分明,手指纤长。
看得有几分眼热。
美人笑够了,也不管自己不整的衣裳,顾盼生辉的眼睛流露出一丝深意:“皇上,臣妾有一事,不知该讲不该讲。”
不知该讲不该讲,那就不要讲。林一枝虽然很想回她这么一句,但是还是努力忍住了。
“你讲。”林一枝粗着嗓子,努力装成一副威严的样子。
美人拿起榻上的宫扇摇了摇,才娇滴滴地继续说:“清河宫的池美人屡次冲撞臣妾,希望皇上能为臣妾做主。”
池美人?林一枝隐约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那你想要朕怎么惩罚她呢?”
美人的宫扇也是红色的,扇面上绣着大团大团的红色花朵,她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来,回答道:“给个教训就好了。”她咯咯笑了两声,把宫扇翻了个面,又接着道:“不如就砍去手脚吧。”
砍去手脚。这是个非常熟悉的手段,维大死去的女生不就是被砍断了手脚吗?之前林一枝还猜测凶案是否和副本有关,没想到此时此刻又听到了相同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