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啥玩意?
她脱口而出,“你谁啊?”
你们都谁啊?
果然,女孩打了好几次电话打不出去,到最后直接没信号了。
听到宁桑的话,女孩傻眼,“宁老师,他是江眠,你不认识了?”
宁桑做了个深呼吸,扯谎,“认识啊,江眠嘛,我对象。”
江眠抬眸睨她,声音不咸不淡,“对象?”
还没离婚就退居对象了吗?
宁桑讪笑,倔强着不开口。
她在现实世界母胎solo二十三年,连男朋友都还没有,老公这词儿是真喊不出来。
江眠冷哼了声,“纱布。”
手边就是药箱,纱布赫然躺在里面,宁桑准备去拿,却被喝住。
江眠冷着眉眼,瞥宁桑,“让你动手了吗?”
宁桑心虚着收回手,装鹌鹑。眼神瞟了一圈,最终落在江眠身上,目光难掩惊艳。
他低着头处理伤口,动作细致温柔,神情却冷。
冷白皮,鼻梁上架着一副烟灰色细边框眼镜,修长漂亮的手染上她的血。
女孩会察言观色,赶紧给江眠递纱布,递完对宁桑自我介绍。
“宁老师,您好,我叫姜元元。刚才特别感谢你出手,要不是你,估计我现在已经死了。”
看来,原主不认识这女孩。
宁桑:“举手之劳。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反应快点,别愣那儿等死。”
女孩脸色刷的白了,结巴着问:“还有……还有下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