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凝视和满脸的匪夷所思,宁桑轻描淡写地解释,“救你们呢。”
江眠适时开口:“刚才,镜子里有只鬼想爬出来,爬一半,脑袋被宁桑砍下扔出去了。”
众人艰难地移开目光。
很好,他们又一次被宁老师救了。
又被救了…
这还是人吗?!
宁桑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神吧!
众人异口同声:“谢谢宁老师!!!”
宁桑冷漠脸:“别看我了,看电梯门。”
道谢的声音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回响,却不让人反感,宁桑不由自主弯起嘴角。
忽闪忽闪的灯光下,江眠瞥见挂在宁桑唇畔久未消失的笑容,也跟着扬唇。
他笑道:“谢谢宁老师,又救了我们呢。”
“也谢谢宁老师的这把刀,看着很特殊呢。”
说话不能正常点?一定是故意的。
宁桑愤愤地想完。忽然眼睛睁圆,后退数步,“鬼!”
她露出惊恐的表情,连她都害怕的东西
闻言,江眠的笑容僵在脸上,连脊背也僵直。
他瞥向身后,身后却空空如也。
被诓了…
看见江眠的动作,宁桑抿起唇角笑了。笑着笑着,实在忍不住便咧嘴笑。眼睛弯成月牙,漾着浓浓的笑意。
江眠嘴角轻抽,“至于吗?诓我能让你这么开心。”
宁桑笑得开怀,“当然。”
她不能吃亏,得骗回来。
“叮,二楼到了。”
播报声响起。
大家后背发寒。
每一次播报都意味着危险来临,做足准备危险本身不可怕,不可预知的风险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未知,在知道自己要面临后,脑子里已经将危险的可怕无数倍放大,面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