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想再次踏进别墅。
听到这软糯的“老公”二字,江眠霎时汗毛倒立。
翻脸称对象,没事喊江眠,有事叫老公。
他就是个工具人!
对江眠的心理活动浑然不知,宁桑挂了电话只觉舒畅,把手机交还小茵。
小茵已目瞪口呆,太过震惊而瞳孔睁大,难以置信地盯着宁桑,好久,才艰难开口:“桑姐……桑姐,你…你为什么……你该得罪导演了。”
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一团乱。
宁桑绕到沙发前的茶几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背的水,道:“没有为什么。不怕得罪导演,完全是相信老公有实力,能养活我,是吧,老公?”
江眠手一抖,好不容易快要削完的苹果皮…断了……
他再次扭头看宁桑,表情一言难尽。
宁桑故作惊讶捂唇,惋惜,“断了呢,没事,我们的感情是不会像这苹果皮一样的。”
江眠削掉最后一块苹果皮,放下削皮刀和苹果,起身去卫生间洗干净手烘干。
再出来时,已平复好内心复杂的情绪。
他径直走到宁桑跟前,抓住她的手腕,“既然你这么不珍惜你的事业,当初又为什么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为了梦想?”
“???”心虚片刻,宁桑说:“我好像没说过这句话。”
江眠松开她的手,好整以暇,“你确实没说过。”
“………”总觉得他突如其来的戏瘾是有缘由的,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果然,江眠视线越过她缓缓落在女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