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周遭除了他俩,别无他人,导演,想必就是他了。
而他,是被谁引上山的呢?
被村民追赶的男人跑到宁桑面前,指着正在疯狂劈砍大槐树的导演,说:“就是他,他敲我房门,我跟着他上山的。”
宁桑没空理会他。
因为村民们已经被男人引到此处,面色凶狠,眼睛猩红,围上来了。
那个后来的男人拔腿想往教堂里跑,却被严丝合缝的堵在包围圈里,跑不出去,双腿发抖,“这群人都疯了吧!”
村民们的弱点是什么?
想起村民们在教堂祷告的盛况,宁桑忽然开口。念起恐怖童谣,一遍接一遍,音量不小。
村民们慢慢止住脚步,站在原地。
导演砍树的动作也停下,胳膊渐渐垂下来,握着的生锈的刀轰然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地面、教堂摇晃。
诡异的声音响起。
听起来是用石杵捣碎石臼里坚硬东西,发出的沉闷的捣臼声。
一下,两下,声音越来越大,香味也愈浓。
被香味包裹着,村民们纷纷跪在地上,开始哭泣,眼中流出血泪。
男人放轻呼吸,颤抖着靠近宁桑,心脏狂跳,“他们”
宁桑面无表情,“不想死的话,拖着他跟我走,把那把刀带上。”
男人沉重点头,不敢磨叽,快步走到导演跟前,蹲下把刀塞进导演的外套里,抓住他的双腿,跟在宁桑身后。
于是,宁桑一路唱着童谣回到新娘家。
后半夜,只能隐约听见哭声,哭声连续从未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