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桑停这儿,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人跟过来。
猜测可能是因为失踪的人太多,大家产生危机意识,这次,酒店里没人打开房门,所以上山的只有导演一个人。
导演麻木面无表情地经过他们身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确实是行尸走肉。
助理视线追随着导演直到彻底看不见他的背影,无比震惊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他直接无视了我们。”
江眠解释,“他可能是被某种东西支配着,意识不清醒。”
助理艰难开口,“什么东西?”
“不知道。”代江眠答完,宁桑看着助理,不假思索地说:“你喊上他们跟着导演走,到了教堂,想办法用绳子把导演捆起来,拖回柴房。切记,千万不能惊动新娘。”
助理被说得一懵,团团疑问全都亮出,“跟着导演能走到教堂?为什么要用绳子捆他?你们又要去干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一时半会根本回答不了。
宁桑皱起眉头,声音冰冷,“选吧。想知道答案再死,还是暂时糊涂地活着?”
助理表情紧张起来,忙摆手,“我这就去。”
说完,扭头就要跑。
江眠及时拉住他,塞给他一捆绳子,郑重拍拍他的肩,“去吧,导演能不能活着就靠你们了。”
任务如此艰巨,助理不敢耽搁,转身拔腿就跑,顺便拽上其他跟来的人。
面对其他人的诸多疑问,他以宁桑同样的话一字不差的回答。
另一边,宁桑和江眠共同赶往学校。
在白天发现黄衣服女人尸体的大概位置停下,跳进农田,打着灯光观察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