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背着刀拖着导演忿忿不平,“关键时刻见真情,小芝、阿庞还有远哥跑得比兔子还快。”

宁桑听着,嘴角扯开一抹冰冷的笑。

自私是人类的天性。

正如她,倘若无需护着导演,她也会选择跑走。

助理口中的三个人估摸着是剧组工作人员。毕竟那个后来被引上山的男人一直闷不吭声,就没透露过半分自己的信息。

赶在天亮前抵达柴房,宁桑和江眠从破洞的窗户翻进柴房。

唯独导演昏迷着,于是助理蹲下来背起他。背对窗户,等着回到柴房的人伸手把他拖进去。

那四个因为害怕跑掉的人还没回来,只能由宁桑和江眠合伙去拉导演。

很快,导演被折腾醒了,茫然睁开眼,感到一股大力把自己往后扯,扭头往后看,可绳子勒住脖子,几近窒息,只好颓然放弃。

待被拉进柴房安置在墙边,他低头看自己被束缚住的四肢,诧异,“这是做什么?为什么绑我?”

助理累得直喘气,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听见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顿时脸色白了,大脑空白忘了回答导演的问题。

他心都提到嗓子眼,颤声问:“会不会是他们出事了?”

助理口中的“他们”,是指那四个被小孩吓跑的人。

但是响起的尖叫声不杂也不厚。

宁桑笃定地说:“不会。”

随后她站起来,走到柴房门边,微微侧开身子。

助理对宁桑的行为感到奇怪,讶异地看着她。

没多久,新娘惊慌失措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