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们两个人回到柴房。

简陋的柴房里,

助理和导演坐在一块儿,被引上山的男人单独居于角落,形容憔悴。另外两个工作人员紧紧相靠。

大家表情严肃,情绪似乎都不太好。

人数不对,少了一个:小芝。

宁桑没太在意,走到杂草上坐下。

看到江眠,助理情绪失控,“小芝死了。”

江眠错愕,纵使人数不对,也控制着自己别往那方面想。

听到助理的话,他身形微僵,轻声叹气。

助理难以接受,表情沉痛,指着男人和另外两个工作人员,说:“她是跟那三个人一起逃跑的途中死的。”

“虽然她把我们撇下只顾自己逃很不仗义,我抱怨过她,但我不想让她死啊。”

他情绪激动,导演神情悲恸,另外三个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而宁桑的眼神始终是冷漠的。

她盯着杂草,视线时而远眺落在放于地面已经凉掉的饭菜上。

从没有给过助理一个眼神,似乎情绪没有收到任何影响。

听凭助理闹了会儿,气氛越来越沉重,她面无表情开口:“在这样的环境下,能人数不减支撑几天已经是不易。你应该为你自己还活着感到庆幸。”

助理听到宁桑的话,攥紧拳头,脸都揪成一团。

沉痛的神情渐褪去,转变成了愤怒,“你怎么说出这种话?你真是太冷血了!”

这是为了让你格局打开,别沉浸在一时的痛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