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滞。

助理陷入深深的自责。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被引上山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伸手指着相靠在一起的工作人员,说:

“那个女孩的死是因为那个寸头的男人,小孩扑过来的时候,那个男人把女孩拽过来当挡箭牌,导致那个女孩被咬断脖子而死。”

因许久未开口说话,男人的声音很哑,说的时候还难以抑制地咳了几声。

那两个工作人员,一男一女,一个寸头,一个穿着红外套。

罪行被拎出来晒在众人面前,寸头男恼羞成怒:“你以为你就是个好人吗?光站那儿看着,不出手救人。

你也吓傻了吧?相比之下,我比你还聪明一些,至少如果是你遇到危险,你只会等死,而我好歹会自保。”

害人还害出优越感了?

闻声,宁桑偏头看他,一字一句地说:“坏人会被盯上的哦。”

被吓得一懵。很快,寸头男反应过来,破罐破摔无所谓的说:“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呢。”

红外套下意识远离寸头男,被呵住——

“你已经抛下他们逃跑了,也没那个男人聪明,错过了倒戈的机会。现在想和我划清界限是不是太晚了?”

危险难料,他得拉人一起,给自己壮胆。

红外套一抖,被唬住了,哆嗦着不敢吭声。

争吵还未停止,突然柴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新娘带着笑容的面庞映入眼帘,她笑着说:“等了你们一天,现在才回来,给你们留了午饭,要趁热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