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一定要跟江眠好好说说,别再每次她晕倒都她带医院来,又没有受伤,全身也没有伤口,她是梦魇了,住院能有什么用呢?

刚想到这儿,江眠的电话就打来了。

宁桑想也不想,直接接通。

第一句话就是兴师问罪,“江眠,我身体健康也没受伤,你让我住院不是浪费医疗资源吗?”

她真不想这么频繁地进医院。

“你又把我扔医院了,你去哪儿了?行,我知道你是大忙人,忙着养家糊口。但江老师,帮我点个外卖吧。我饿了。”

她不知道哪儿的外卖好吃,在这种事情上还是得靠土著纸片人江眠。

宁桑一顿疯狂输出,压根不给江眠说话的机会。

到最后话锋急转,话尾竟还有些委屈。

江眠无奈地笑了,低且愉悦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令人如沐春风。

听到他笑,宁桑有些恼,愤愤地说:“江眠!我饿了,你不干正事,居然还笑我?”

江眠好笑且无辜的说:“我在干正事啊,在忙着挣钱好养家糊口。”

他顿了顿,补充细节:“我在录综艺,电话外放。”

宁桑哽住,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她面上依旧镇定,声音一如既往平静,“不是直播吧?”

只要不是直播就都是小事,后期可以剪掉。

忐忑等待了会儿,听筒传来江眠的声音,“是直播。”

“”宁桑语塞,保持的冷静轰然崩塌,咬牙切齿地说:“你在录综艺,还接我电话干什么?!”

这下都没法儿补救!

江眠耐心解释:“录节目得统一上交手机,但我实在担心你。就特意跟节目组说:如果有电话打来,一定要让我接。导演答应了,但是接听的条件是电话得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