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家风严正,是断没有用饭途中离席的先例。
更何况,二话不说地走,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就为了给媳妇解辣?
江父气不打一出来,眼睛轻轻眯起,脸色不悦。
宁桑完全忽略了江父的寒气逼人。她感觉不到辣,只是生理反应被刺激的冒眼泪。
咕咚咕咚喝完一碗牛奶,她再次把碗递给江眠,那意思很明显了,再倒一碗。
整顿饭下来,江眠没吃上几口就得给宁桑倒牛奶。等一瓶五百毫升的牛奶全倒完,他扭头喊:“张姨,麻烦你再拿一瓶。”
这伺候的还挺熟练贴心的嘛,也太旁若无人了!
江父内心气愤,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面上,碗盘都震得直响,发出很大的动静。
江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回头对上江父怒气沉沉的视线,模样颇有些乖,喊:“爸。”
“喊什么爸?我看你眼里只有她。”江父火气冲上来,说话也很直接,不留情面。
他火气高涨,脸色怒沉,气势唬人得很。
可惜这气势维持不到一分钟,就被江母一巴掌拍没了。
江母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把他吓得直呛。他阵仗全无,扭头恼怒地看着江母。
江母眉头紧锁,话不饶人,“怎么?骂完儿子,还想说我啊?”
江父顿时蔫了,“不敢,我哪儿敢惹您生气。”
“哼!”江母懒得理他。
江父慌了,赶紧站起来,将凳子向着江母的方向轻轻挪动,靠近后,柔声说:“我只是在训儿子,万没有想把怒气引到你身上。”
江母斜斜瞟他眼,语气警告,“最好是这样。”
家庭地位霎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