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讶然,低头问宁桑,“什么游戏?”
宁桑:“我怕吓到他,就让他把这当做恐怖游戏。”
江眠眼尾轻扬,“好像适得其反了。”
他这个弟弟一提到游戏就出不来。
江释指着江眠,惊讶极了,“连声音也一样!”
宁桑语气戏谑,“你就没想过,这是你哥?”
江释惊得张大嘴巴合不拢嘴,下巴都快脱臼了,好一会儿才拍拍下巴,“那他为什么拿着江与白的奖状?他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别人都说他是江与白?”
宁桑耸肩,往右跨一步,挑眉道:“你自己问你哥。”
江释好奇想知道,问题一个接一个,眼巴巴看着江眠,等答案。
江眠只好回答:“我打你们的电话,却被告知你们不在服务区,但江释的定位确实在学校。我就找过来了,谁知道一进学校一切就变了。时间成了下午一点多,艳阳高照。”
“我跟着人流到了礼堂,被副校长徐斌拉上台,硬塞奖状,我也不知道我在他们眼中怎么就成了江与白。”
这个世界本来就莫名其妙。
宁桑挑了个好糊弄的理由,“可能因为你们都姓江吧。”
俩人还真被唬住,若有所思点头。
礼堂里凄厉的叫声还在持续,他们跟着学生离开的方向走着,突然,叫声戛然而止,像被扼住喉咙发不出声音。
可能是因为渐渐远离了礼堂,其他学生没有一开始那么惶恐,冷静的朝教学楼走。
宁桑步伐慢下来,和江眠并肩,“那个引起混乱的女孩是本校的学生,她穿着校服。”
可惜那个时候周围太乱,她没机会上前去看那女孩的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