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释撇撇嘴不大开心的落座。

虽然是他占了别人的位置,但这个女孩想让他起开,却连句话都不说,光盯着他看,挺没礼貌的。

他心中不悦,但还是决定不跟女孩子一般计较。

女孩坐下后,掏出抽屉里的水杯,猛一拿出来没拿稳,水杯脱手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水杯也磕出一处凹陷。

江释弯身帮她拾起水杯,放校服上擦擦,递给她。

女孩咧嘴笑了笑,却还是只字不说。

上课铃响。

江眠走进教室,手里像模像样的拿着教案和课本。他插上优盘,放映ppt讲课。

被徐斌气冲冲带回办公室后,他的奖状就被收走了。十人一间的办公室足够宽敞,窗户明亮,每个办公桌上都有一台电脑。

而江与白的桌面上与众不同,过分整洁,只留下一个优盘,还有一堆课本和资料,别的个人信息一概没有,抽屉只有一个校园卡。

翻看完江与白的东西,江眠一无所获。恰好上课铃响,就又被徐斌给叫来上课了。

当然,他出办公室前,徐斌还冷嘲热讽,“也是够不敬业的。真不知道学校还留你干什么。”

这句话暗藏的信息很丰富,但办公室没有其他老师,他也不能直接问态度恶劣的徐斌,只得先去上课。

课表上,江与白是心理健康老师,只是办公桌的书立里还有其他科目的教科书。

其他科目的手抄教案也都有。

这说明,他一开始代的是其他科目,甚至还兼任班主任。

好在现在带的是副科,一周两次的科目,有课件在并不算太难讲。

整节课,江眠借助江与白的课件侃侃而谈,甚至还脱离课件延伸到现实例子,讲得声情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