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桑醒来,发现商陆距离他们半米远,特意远离他们。而她正靠在江眠的肩上。

她忙坐直身子,等着徐斌来接他们出去。

江眠最后睡醒,肩膀酸痛,捏了捏僵硬的肩膀,视线落在宁桑身上。

宁桑挤出微笑,心虚:“确实因为我。”

她抬手给他锤肩,用劲十足,丝毫不带手软,两拳头落下去,江眠就喊:“停,我自己锤。”

宁桑理直气壮:“谁让你用那种眼神指责我。”

江眠:“没有指责,因为你自己心虚。”

受苦的还是我。

门被打开,只是徐斌并没有来,接他们出去的是两个保安。

宁桑锤锤腿,伸了个懒腰。

徐斌没时间接他们,却愿意耗时间接周柔呢。

那两句话,是对周柔的警告,同样也是对他们。

江眠依旧捏肩捶肩,边走边说:“还没见过教师宿舍呢。”

得,老阴阳人了。

宁桑瞥他,“你自找的麻烦,你要是不来找我,那还用在这简陋的地方屈居一晚。”

“那还不是我自愿的吗?”江眠说着,弯身附她耳畔,“我很好奇,徐斌昨晚从这里离开后,去哪儿了。”

最忙的徐斌,身负信息量最大,不是最好的突破口吗?

第64章 鱼腥味

清晨的校园雾蒙蒙,像被笼罩在雾里,看不见太阳。路边树木的枝桠上雾气凝结成的小水滴打着圈儿迟迟未落。

校园很大,从图书馆走到高一栋教学楼,中途畅通无阻不做停歇便耗费了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