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走在后面落单的女孩大概率是消失了,但没人敢说出来,所有人都扒拉着扶手往下看,表情沉痛。

她直白地指出,“可能出意外了。”

女学生有些恼,揩去眼角的泪,“不可能,她明明在我后面。她有可能是累了在楼梯上歇息。”

被反驳,宁桑并未放心上,甚至连一个目光也没分给她。

女孩喃喃地重复,“不可能,她不可能出事。我们说了出去后要一起吃火锅,泡图书馆。”

宁桑望向江眠,“徐斌呢?他住哪儿。”

“最里面一间。”江眠胳膊肘还撑着楼梯扶手,余光瞥着楼下,神情肃然,“有东西上来了。”

女孩激动地探着脑袋看,期待是同伴,却什么也没看到。

江释也摇头,“没有啊。”

“他都说了,是东西,不是人。”宁桑无情道。

这些人能不能捕捉重点?

江眠抓住江释的手奔向宿舍,鸡毛掸子上挂着拿着一串钥匙,随着他们的奔跑发出碰撞的声音。

他停在徐斌的宿舍门前,飞快找到对应的钥匙并插进锁孔,咣当一声踹开宿舍门,把江释推进去。

走廊狭长,久不见宁桑他们的身影。

江眠焦灼地守在门前。

商陆还在纳闷,“我也没看到。”

宁桑打开手电筒,刺眼的光照射过去,那只攀在扶手上黑色的手颜色醒目。

手是黑色,和黑暗融为一体,难怪分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