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道黑暗的影子悄然出现在他身后,乌黑的胳膊环住江释的脖子,扼住他的喉咙。
鱼腥味充斥口鼻间,江释动弹不得,被拖进黑漆漆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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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
谩骂声不休。
周柔被推搡着摔在地上,她呜咽地哭着,不停求饶。
然而没人理会他。
周围学生的拳头密密麻麻落下。
上课,围着她的学生一哄而散。
坐在周柔后面的男学生拿着笔在她的校服上写下脏话,还得意地冲其他人笑。
周柔并未察觉,只感受到自己的座位越来越窄,回头发现是后面的人在故意挤她。
桌子不停往前挪动,恨不得将她挤扁。
满怀恶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不配待在我们班。”
周柔默默流泪,咬着牙不说话。
站在讲台上的江与白放下书,走来,呵斥恶作剧欺负周柔的学生。
下课后的卫生间里,周柔被淋得浑身湿透,落魄走出来,迎面却是大家的幸灾乐祸。
她怒目圆睁,一把抓住不远处的宁桑。
这明明是梦,可周柔冰凉的体温冰冷刺骨,令宁桑冷的发抖。
她猛然醒过来。
周柔受尽欺侮,江与白却愿意为她说话,哪怕一句,已经足够她甘愿为其赴汤蹈火。
江与白工作职责之内的关心,对周柔来说却是仅有的善意
因此,在江与白被学校冠以罪名的时候,周柔义无反顾地相信他,直至他死去,还是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