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持续数十次,他的表皮开始脱落,露出鲜红的血肉,血肉以可见的速度腐烂泥泞,最终像被刀削般一块块掉在地上。

好好的人在短短一分钟内受尽痛苦,最终成了骷髅。眼窝空洞,头骨裸|露。

坐在台下目睹一切的人开始恐慌,四散逃窜。

跟宁桑一起被淘汰掉的人看到其他人的表情本能地回头看,这一看,也陷入恐慌。

互相推搡尖叫着,往外跑。

宁桑在人群中被推来推去,被推的头晕一时半会不知该往哪儿走了。

她本打算亲眼看着徐斌死掉后,跟着被淘汰的人群一同去报告厅外,再找机会逃走。

哪知,徐斌死是死了,可她却没机会走到报告厅外。

好歹都是鬼,至于这么怕自己的同类吗?

无非是死的没徐斌惨而已。

人群拥挤,全都从座位上站起来,无一不大惊失色着往外跑。

门就那么宽,很多人摔在地上被踩踏。

一切混乱不堪。

站起来,只能看到攒动的人头,压根找不到宁桑在哪儿。

商陆跟着江眠挪地儿到评委席附近的走道位置,坐他旁边,焦灼不安,“怎么办?不知道姐姐被挤哪儿去了。”

他和江眠两双眼睛盯着,却还是把人盯不见了。

江眠将摔在脚边的齐小棋扶起来,对商陆说:“等会我把场面控住,你去找宁桑。”

说完 ,他站起身离开。

留商陆和齐小棋大眼瞪小眼,齐小棋狼狈不堪,看上去不像清醒的样子。

商陆紧张地捏紧自己的衣角,余光搜索附近有什么可用工具,万一齐小棋袭击他,他好自卫。

哪料,齐小棋只是看了他半晌,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