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桑看到的世界,一直是人鬼并存的。

她还是会在意的吧?

否则也不会在店内不敢试衣服。

出神间,江父江母已经从外面回来。

看到厨房里忙活着的陌生身影,江母面上露出喜色,相较之下,江父却是大吃一惊。

江父的脸色渐渐寒下来,“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闻言,江母颇为不满地甩开他的手,“你是老顽固吗?封建!”

莫名被训的江父百口莫辩。

刚刚提议出去,完全是顾及江父的心情,谁料回来后,他还是这样。

这让江母感到一番苦心被糟蹋,她拧眉,不悦地抱住胳膊远离江父。

恰在此时,宁桑扶着扶手从楼梯上下来。

江父满脑子都是怎么哄江母,瞥了眼,说:“儿子随你,很有眼光,挑的儿媳除了不懂事外,其他的都还好。”

江母扭头看他,余光看见宁桑,有些惊讶,“还是红色衬人。”

红裙雪肤,旗袍美人。

之前只见宁桑穿素色,从未见她穿红色。

宁桑低头看着地面,还在想商场的事情,没注意到站在门前相隔甚远的江父江母,直接拐进了厨房。

江父更不高兴了,小声嘟囔,“就是不懂事呐。不能不让我说实话吧。”

听到脚步声,江眠回头看见宁桑,弯着眼睛,“可以帮我系一下围裙吗?”

宁桑挑眉,“你忙活这么久还没系,敢情就等着使唤我呢?”

嘴上嫌弃,她还是取下围裙给他系上,还系了个蝴蝶结。

儿子破天荒下厨做了顿午饭。

江父暗自开心,脸色都和善不少。

共同进餐后,江眠和宁桑提着保温饭盒准备江释的学校。

江母心疼拦住,“我去送,你们忙了一上午,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