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是因为那样离奇,他才能接受宁桑的奇奇怪怪。
她的冷静、冷漠,她面对危险的从容不迫……他记得,她以前不是这种人。至少,在他的印象中,不是。
一般来说,他只是把宁桑当作妻子,他应尽的义务。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情绪会因她产生波动。
他明明可以把宁桑一个人扔在医院继续若无其事地去忙工作。或者良心上过不去,两三天来医院看一次,已经算是破天荒的了。
可渐渐,他发现他做不到心如止水了。
看到宁桑为了线索义无反顾冲入危险中,他会生气。
他生气她竟然能对她自己那么狠。
不知轻重将刀插进自己身体里还面不改色,对人对己都能行事狠决。
她真是太可怕了!
这样一个可怕的人,没有软肋。
他不知道她在乎什么。
或许,在她选择留下来带大家一起逃离别墅时,她是在乎其他人性命的。
或许,在她孤身救导演费力将导演拖回柴房时,她是心软的。
宁桑,他的妻子,是个矛盾的个体。
每当他以为她是善良而心软的时候,她都会给他重重一击。
她可以听着别人撕心裂肺的求救声,继续安心装睡。
她可以无视别人的请求,见死不救。
她这样一个矛盾可怕的人,于他而言,却有致命的吸引力。
也只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江眠才会有闲心去探寻自己的想法。
每当闭上眼睛,他都不由自主的想起和宁桑一起经历的那些离奇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都刻骨铭心。
过电影似的,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历久弥新。
所有细节,他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