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以前,顾培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自从姜回出现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不得不让他对姜回另眼相待。
而且据他所知,霍总出国前,姜回就有说过,这次的远行会有波折,为此她还给了霍总一个镯子。
两车相撞时,一根直直的钢铁插破车身,直冲霍东临的命门,却在离霍东临还有半根手指的时候停住了。
那一瞬间,顾培不知道该说霍东临福大命大,还是因为有那个手镯的保护。
霍言玺听了顾培的话,沉默了两秒,“行,我知道了,你照顾好小四,姜小姐那边我来处理。”
霍言玺虽然是这样说的,可是他现在人在巴黎喂鸽子,这不禁让他心急如焚,他在心里考量了一番,最终锁定了一个目标。
白怀南翘着二郎腿,坐在驰远老板的办公室,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被人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他抵了抵后槽牙,“许定山,说说,我哪里惹到你了,我记得我跟你好像没什么交集呀。”
许定山被人压着,姿势屈辱,眼神里却满是怨毒。
“白怀南,你好好地做你的富二代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跑来跟我们抢饭碗?”
“赛车对你而言就是消遣就是玩票,但是对于我们而言,却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事业。你为什么要跑来跟我们抢?你知道我们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吗?就因为你,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都怪你,这一切都怪你。”
“我艹!”白怀南只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强大的冲击,他“啪啪”地鼓着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强盗理论,你牛逼。”
许定山冷笑,“像你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就应该继续在象牙塔里呆着!”
白怀南猛地发力,一脚踹在他的心口,踹的他直接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就痛都叫不出来。